一连串的话,让赵默雪不禁回过神来,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想都別想!”
说罢,也不理他,当即起身下了楼,临走前,还不忘將红包揣进兜里,硬是没敢放在房间里。
见状,苏寒不禁撇了撇嘴。
人与人之间,没有一点信任。
与此同时,就在他与哈维刚刚掛断电话不久。
安喜镇內,猛地多出了不少辆来歷不明的车辆。
在去往街上的一条偏僻小路上,一辆电瓶车,从远处向街上方向缓缓驶去。
看著前方狭窄小道被一辆麵包车占据大半,只留下一点点空隙时,骑著电瓶车的陈放嘴中不由嘟囔道:
“哪来的傻逼,路这么窄,还能停车,也不知道靠前停停。”
边走,陈放一边骂骂咧咧。
哪怕是走到麵包车旁,还在口吐芬芳。
显然,在以前,也是一个霸道的主。
但他千算万算,没有想到,麵包车司机也不是一个怂人。
“傻逼,你说谁呢?嘴里吃屎了?会不会说话?”
说著,司机愤怒地推门而下,恶狠狠向著陈放走去。
见此一幕,陈放丝毫不慌,甚至还冷哼一声。
“就说你呢,怎么了?”
“会不会停车,路这么窄,还停在这,你眼瞎了?”
“挡著你大爷的路,你知不知道?”
心情正是鬱闷的时候,陈放將车停好,指著司机就是一阵怒懟。
惹不起牛逼人,还能惹不起你一个开麵包车的嘛。
司机怒目而视:“大过年的,找死是不是?”
陈放不屑道:“就凭你?垃圾!”
司机怒极反笑:“好好好,还真有不怕死的。”
说著,司机拍了拍车头:“兄弟们,来,给他紧紧皮!”
话音一落,麵包车內,顿时窜出三个大汉,手持棍棒。
但对此,陈放丝毫不惧:“嚇唬你爷呢?来来来,往这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