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身价也不少,但说到底,都是资產。
毕竟,他可不捨得拿这么多钱,去买揽胜。
別说揽胜,就连那辆宝马,他都捨不得。
如今,开得车,也不过是三四十万的红旗罢了。
面对寧旭晓,苏寒自然了许多。
笑了笑,开口道:“手里有点钱,总归还是要改善生活嘛,不然挣再多的钱,也没什么用!”
闻言,寧旭晓也没有反驳,而是好奇地看著他那院子里停的车,问道:“那辆揽胜多少钱落地的?”
从他神情中,不难看出,对於揽胜,是打心底里的喜欢。
对於寧旭晓,苏寒没有隱瞒,也没有隱瞒的必要,当即实话实说道:
“揽胜落地400万,宝马一百来万。”
寧旭晓闻言直嘖嘖撇嘴,脸上有些心疼:“你是真捨得,真会享受啊!”
哪怕花的不是他的钱,一听要四五百万,也不禁有些肉疼。
苏寒看著寧旭晓脸上的神色,不由笑了笑。
“钱只有用於改善生活,钱才是钱,否则,光在帐户上放著,不过是一串数字罢了!”
寧旭晓笑著白了他一眼:“说得倒是洒脱,但对我来说,就是再喜欢,但让我拿出四百来万来满足心中欲望,一定是捨不得的。”
说著,目光又不禁看了眼那辆大傢伙,久久不愿移开。
见此一幕,苏寒笑了笑,將钥匙拿了出来,放在了茶桌上。
“亲自尝试一下?”
闻言,寧旭晓看了钥匙一眼,似是有些意动,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算了算了,我怕开了你那车,我这红旗就开不下去了。”
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都是一个道理。
一旦体验到更好的,那么將很难再回到从前。
就像苏寒也是一样,在与赵默雪在一起后,平常的一些女生,已然很难让他提起兴趣了。
虽然话糙,但理不糙。
提议被拒,苏寒並不意外,也在他意料之中。
没有多言,隨手掏出烟,递了一根上前。
寧旭晓接过烟,二人吞云吐雾间,相对默默无言。
在二人吞云吐雾间,两家门外的水泥路上,已然聚集了不少邻居。
都在一一好奇地,盯著苏寒院內停著的两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