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眾人也隨之望去,只见赵叔手腕上的智能手錶正闪著红灯。
看了一眼,寧旭晓很快反应过来,无语著白了一眼一直以来面色如常的赵叔一眼,吐槽了一声:“真是戏精!”
说著,也没有比牌的想法,连忙就將牌丟了。
另外两家也是纷纷笑著將牌扔了。
这一幕,顿时让赵叔当即傻眼了。
原本一直故作平静的神色,也变得鬱闷了起来。
“小寒,你这可不厚道啊。”
“你姑父贏钱是喝,我贏点不也是喝嘛。”
都是熟人,本身就是为了消磨时机,赵叔自然不会因为这点事生气,只是感到有些鬱闷罢了。
吐槽了一声,赵叔无奈將豹子扔在桌上,顺手还將手錶摘了下来。
见此一幕,眾人的笑声更加大了起来。
苏寒也连忙举手示意:“赵叔勿怪勿怪,主要是你这手錶太眨眼了!”
“回头我请喝酒赔礼!”
说著,从兜里拿出烟,在场一人发了一根。
老是蹭吃蹭喝的,礼尚往来,自然是要时不时回请一场。
这一点,苏寒也不例外。
闻言,赵叔白了他一眼,但烟都接了,自然也不会再多说什么。
“行,那我等著,你请客,你姑父结帐!”
寧旭晓闻言笑了笑,也不在意:“行,到时候我结帐!”
简单打了个招呼,苏寒不做久待,一一打了个招呼后,便出了门。
打开车门,在后备箱放了两条烟,两箱酒以备不时之需后,便向市里驶去。
车並不是什么好车,只是他老头两年前买的大眾,留在家里给他代步用。
半路上,快到市里,给武俊打了个电话。
得知他还在家,想了想,苏寒便將尚诺撞球俱乐部的位置发了过去。
让他到这匯合后,便掛了电话。
怎么说,也是自家產业,秉承著肥水不流外人田,没有道理去外面场地打球。
哪怕外面便宜些。
再者,自己作为大老板,总归要去现场看一看。
总不能到时候一问三不知吧。
掛了电话后,想了想,苏寒又给宋路打了个电话。
告知十分钟后到尚诺,便匆匆掛了电话。
与此同时,尚诺撞球俱乐部內,宋路放下手机后,连忙从办公室急匆匆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