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一样,我俩算是彦祖见彦祖了。”苏寒笑著上前握住了高意伸来的手。
藉机近距离打量了一眼,颇有种让人心中有股莫名的好感。
都说女人若是长得好,距离成功就近了一半,这句话对於男人来说,也是一个道理。
一个面色英俊的男人,无论做什么事,都要相对的容易一点。
而高意也算是这一类的人。
“苏总说笑了,跟您比还是差不少!”
鬆开手后,高意连连摆手。
苏寒笑了笑,倒也没有多说。
二人走到车前,高意打开后备箱。
一眼望去,一条条名贵香菸摆放在最上面。
下面则是成箱成箱的好酒。
“苏总,不知您口味,细支粗支的烟一样给您带了一些。”
“酒也是,不知您爱喝什么酒,就挑了一些销量较高的。”
高意一边向房间搬,一边笑著解释道。
闻言,苏寒摇头失笑。
他哪有什么口味一说,以前无非就是抽的起、喝得起,和抽不起、喝不起。
看著眼前一条条天叶、九五,他就算抽不习惯,也会说这烟不孬。
就算茅台、五粮液喝著辣嗓子,他也要说这酒喝的香。
毕竟,比起以往来,属实要好的太多太多了。
搭了把手,两人一共来回跑了好几趟,才將后备箱的菸酒搬完。
由此可见,这次的口粮,高意显然准备了极多。
將菸酒搬下车,放到房间中,二人简单交谈了一会,高意便要离去。
苏寒看著早已熄火多时的厨房,也没有开口挽留。
留下一句日后有时间一块喝酒后,便目送著高意开车驶出了院子。
待高意消失在视线中后,苏寒转身回了房间,隨手拆开了一条天叶,拿了一包,出了门。
刚出院门,便见门对面的姑父寧旭晓在门口扫地。
苏寒与他关係极好,二人之间虽是乾亲,但因门对门的原因,哪怕年纪相差较大,但也是走的极近。
刚走上近前,见到苏寒,寧旭晓便停下了手中的扫把。
“家里来客人了?”
苏寒笑著点头:“一个朋友!”
“中午了,怎么不留下吃个饭?”
寧旭晓为人做事十分讲究,虽是农村人,但也是有数百万身家在身,虽然不多,但在农村,属实是十分牛逼的了。
“他有事,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