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平静。
平静得像是一潭水,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只有真正杀过很多人,並且对生命极度漠视的人,才会有这种眼神。
莎赫拉同样看了树夏一眼。
目光在树夏腰间的枪套上停留了半秒,隨即移开。
她没有停留,牵著拉蕾,从树夏身边擦肩而过。
整个过程,莎赫拉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变过一下。
直到莎赫拉走远。
树夏才缓缓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鬆弛下来。
她转过头,看向苏莱曼。
“刚才那女人是谁?”
苏莱曼看了眼莎赫拉的背影,语气依旧平静
“老板的贴身保鏢。”
贴身保鏢?
树夏挑了挑眉。
旁边,瘦猴也上前了几步,脸色有些凝重。
“队长,这女人不简单。”
“实话说,刚才她看我那一眼,我浑身都绷紧了。”
“压迫感,很足。”
白马在旁边小声嘀咕。
“不至於吧,看著也就那么回事儿。”
树夏瞟了白马一眼,轻哼一声。
“你就別想了。”
“真动起手来,她能打两个你,都不带受伤的。”
白马神色一窒。
隨即脖子一梗,一脸不服气。
“队长,这就夸张了吧!”
“我好歹也是……”
“闭嘴吧。”
树夏打断他。
她转过头,再次看向这这片园区,神色慢慢收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