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僱佣,那就谈谈价钱。”
他拉过一个破木箱坐下。
“你准备给我们开多少钱?”
“你开个价。”
张剑双手扶著木板,饶有兴致地看著他。
苏莱曼咬了咬牙,伸出两根手指。
“我们五个人,一个月两万美金。”
“子弹和医疗费另算。”
旁边的法哈德听到这个数字,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两万美金?五个人分?
在德黑兰的地下黑市,这个价格確实算是顶天了。
但在自家老板这种隨手就能进帐几百万上千万美金的主儿面前,这点钱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张剑看著苏莱曼那副强撑著底气的模样,突然觉得这帮杀胚有点可怜。
曾经的军中精锐,被逼得为了一点生活费在这儿跟人討价还价。
“两万美金?”
张剑摇了摇头。
苏莱曼脸色一沉。
“嫌贵?”
“那没得谈了,我们的实力,值这个价。”
“不不不,你误会了。”
张剑嘆了口气。
“我是觉得,你们太看不起自己,也太看不起我了。”
张剑转头看向法哈德。
“法哈德,告诉他们一下咱们的情况。”
“好的,老板。”
法哈德抬起头,看著对面的苏莱曼。
“就目前而言,我们杂货铺的安保小队成员一共十名,分別来自不同的地方。”
“虽然兵种各不相同,但我们的工资都是一样的。”
“每个人,一个月,一万美金。”
这话一出。
厂房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哈桑使劲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