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
德黑兰郊外,一处没有任何標识的地下军事设施。
艾哈里德大步走在阴暗潮湿的走廊里,军靴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回声。
副官紧紧跟在他身侧,手里拿著一份刚列印出来的审讯记录。
“將军,史密斯的嘴很硬。”
副官翻开文件夹,快速匯报著情况。
“寻常的审讯手段根本没用。”
“他除了反覆强调自己的外交豁免权之外,什么实质性的內容都不肯交代。”
“您看……要不要对他使用吐真剂?”
“外交豁免权?”
艾哈里德冷笑一声。
“他以为这里是华盛顿吗?”
两人走到走廊尽头的一扇铁门前。
两名荷枪实弹的革命卫队士兵立刻立正敬礼,转身拉开了沉重的铁门。
审讯室內。
一盏刺眼的高瓦数白炽灯高掛头顶。
屋子中央,史密斯被死死地绑在椅子上。
他身上的西装早就被扒了,只剩下一件被汗拓湿的白衬衫。
虽然还没对他动刑,但他整个人看起来已经萎靡到了极点。
听到开门声,史密斯这才抬起头,眯著眼睛看向门口的位置。
艾哈里德拉过一把椅子,直接坐在史密斯对面。
平静的看了他一眼,伸手掏出兜里的烟盒。
抽出一根烟点上,慢慢地吐出一口烟圈。
烟雾在灯光下缓缓瀰漫、升腾。
“史密斯先生。”
艾哈里德弹了弹菸灰。
“这里的环境可能不太符合你的身份。”
“但我保证,如果你继续保持沉默,接下来的体验,將会让你终生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