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先生,我们不能跟著这帮疯子一起陪葬!”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立刻通过第三方渠道,向华盛顿传递消息。”
“把兰利的死,推给极端组织,或者推给內部的叛徒!”
“我们甚至可以做出一定的让步,开放部分设施接受核查,换取局势降温!”
“还有艾哈里德!”
法鲁克咬著牙,恶狠狠地拋出最后的要求。
“这次抓捕行动是他全权负责的,结果搞出这么大的紕漏!”
“不仅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让人把兰利狙杀了,而且到现在为止,连嫌疑目標都没有!”
“这是严重的瀆职!”
“我提议,立刻將艾哈里德撤职,送交军事法庭严惩!”
“只有这样,才能给国內民眾一个交代,也能给外界一个姿態!”
“放你娘的屁!”
一直没吭声的圣城旅旅长萨利希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来,將军帽狠狠的摔在桌上,指著法鲁克的鼻子。
“艾哈里德做的已经够多了,你还要背后捅刀子?”
“这次行动,如果不是艾哈里德果断出击,端掉了兰利的安全屋,我们到现在还像个瞎子一样被cia牵著鼻子走!”
“抓捕失败,是因为有內鬼泄密!”
“你法鲁克不去查內鬼,反而要处置功臣?”
“我倒是想问问,那个泄密的內鬼,会不会就在你们这帮整天喊著要和谈的人中间!”
萨利希的话极其诛心。
法鲁克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萨利希!你血口喷人!你这是在诬陷!”
“是不是诬陷,你自己心里有数!”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了爭吵。
主战派和保守派各执一词,互不相让。
而就在一门之隔的走廊上。
艾哈里德就靠在门边站著。
听著里面传来的咆哮声,脸上的肌肉微微发颤。
副官站在他身边,急得满头大汗。
“將军,法鲁克那帮人要把责任全推到您头上。”
“我们要不要去解释一下?”
艾哈里德摇了摇头。
“解释?解释什么?”
“兰利確实是在咱们发起突击之后死的,这是不可否认事实。”
见副官还想多说什么,他直接打断。
“行了,统帅部有统帅部的考量,轮不到我们插嘴。”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紧握的双手还是出卖了他內心的焦灼。
这次確实是自己没有做好防范。
兰利死在自己行动时,这是不可辩驳的事实,锅总得有人背。
而他,就是最適合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