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管顶在张剑的后脑勺上。
巴赫蒂亚尔和海珊瞬间脸色大变,刚想上前,便被旁边埋伏的人团团围住。
张剑没有转身。
右手依然稳稳拄著拐杖,用流利的波斯语说道:“巴扎就是这么对待买货的客人的?”
身后的呼吸声停顿了一瞬。
咔噠。
枪管撤走。
张剑缓缓转身,两个穿著皮夹克的乾瘦男人正盯著他。
目光在他脸上扫来扫去,毫不掩饰其中的诧异。
左边那人掏出对讲机,捂著嘴嘟囔了几句波斯语土话。
过了几秒,对讲机里滋啦响了一声。
那人侧过身,让出一条仅供一人通过的缝隙。
但他刚让开,手里的枪托就横了过来,直接挡在巴赫蒂亚尔和海珊的胸前。
“只能进一个人。”
巴赫蒂亚尔眉头瞬间拧紧,海珊的手已经搭在了腰间的衣服下摆上。
“在门口等我。”
张剑回头看了两人一眼,语气平稳。
“老板。”
巴赫蒂亚尔压低声音。
张剑微微摇头,没多解释。
他转过身,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跨过那道生锈的铁门槛,独自走进了院子。
三百米外,废弃水塔顶端。
莎赫拉趴在满是灰尘的混凝土平台上,手指紧紧扣著夜视望远镜的边缘。
镜头里,张剑那略显单薄的背影被生锈的铁门彻底吞没。
耳麦里传来巴赫蒂亚尔压低的声音。
“老板一个人进去了,我们被拦在外面。”
莎赫拉呼吸一滯。
这超出了之前的预料。
把一个毫无战斗力的男人单独放进巴扎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风险太高了。
她盯著那扇重新合拢的大门,沉默了足足三秒。
“收到。”
她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战术手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