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路上多绕几条街,確认没有尾巴再进去。”
“明白。”
通讯切断。
莎赫拉走出里间。
张剑还坐在那儿,杯子里的茶已经见底了。
“將军答应了,换地方见。”
莎赫拉声音依旧简洁。
“不去总参了?”
“不去。”
“这还差不多。”
张剑搁下茶杯,从摇椅上撑起身子,拄上拐杖。
慢条斯理地把“营业中”的纸板翻过来,用马克笔在背面写上“东主有喜,歇业一天”。
隨即出门將捲帘门拉下来,上了锁。
“走吧。”
莎赫拉开车,出了老街先往北绕了两条主路,在一个十字路口调头折回,中间换了一辆停在路边的灰色轿车。
后视镜里始终乾乾净净,没有任何可疑车辆跟隨。
最后拐进南城边缘一栋三层公寓楼的地下车库。
上了二楼,走到尽头,莎赫拉掏钥匙开门。
屋子不大,一室一厅,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沙发、桌子、角落一个小冰箱,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张剑把拐杖靠在沙发扶手边,坐了下来。
“比我那铺子舒服点。”
莎赫拉没搭理他,径直走到窗帘缝隙处,两根手指撑开一条细缝,盯著楼下的街面。
大约二十分钟后,楼道里传来脚步声。
节奏稳,步幅大。
两下短促的叩门声。
莎赫拉確认暗號后开了门。
艾哈里德走了进来。
“张先生,又见面了。”
张剑扶著沙发扶手起身,与之握了握手,无奈的说道:
“將军,不得不说,你们的情报系统確实不怎么样。”
艾哈里德神色没啥变化。
他们的情报系统一向被人詬病。
真要有两下子,也不会轮到他跑来找一个华国人买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