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知道,是谁,通过什么渠道,把这份绝密级作战计划递到了伊朗人手上!”
霍尔点了点头。
“我们会查清楚的。”
他环顾了一下指挥中心,又补了一句。
“但在查清之前,我建议暂停所有针对伊朗的进攻性作战计划审批。”
“直到泄密源头被锁定为止。”
马丁森没有立刻回应。
他死死盯著屏幕上那个伊朗士兵竖起的大拇指,面色阴沉。
德黑兰。
病房里的电视还在循环播放著伊朗方面的声明。
卡里米兴奋了好一阵,这才冷静下来。
张剑靠在床头,目光虽然还放在电视上,但脑子里却在考虑別的事儿。
总参那边已经確认了他的价值。
给了联络方式,还派了保鏢。
短期內安全应该没问题。
但长远来看,伊朗军方不可能让他一直待在医院里吃閒饭。
他得有个身份。
一个合理的、日常的、不会引人注意的身份。
回国?
张剑琢磨了一下,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伊朗军方不会让他走。
他现在是一棵会下金蛋的树,走了谁来给他们提供情报?
而且就算军方答应,他出境的手续、航线安全,哪一样都是问题。
战时状態下,民航根本飞不了。
陆路,恐怕自己前脚出去,后脚就得被抓回来。
既然走不了,那就还是留下来。
他之前在德黑兰开了三年杂货铺,虽然店被炸了,但这条路走得最顺。
开店,有固定的场所,有合理的收入来源。
进出自由,和周围的人打交道也自然。
这是最为合適的一个身份。
毕竟,一个杂货铺老板,谁会在意?
张剑扭过头。
莎赫拉靠在病房门边的墙上站著。
双手抱胸,一副標准的待命姿势。
“莎赫拉。”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