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再说吧。”
吉普在路上又开了二十多分钟,进了一个看上去像是军事区域的地方。
铁丝网围墙,门口站著哨兵,验了法尔哈德的证件才放行。
车停在一栋三层建筑前面。
门口的牌子上写著波斯语,张剑认出几个字。
“军事医疗中心”。
卡里米被两个士兵架著往里走。
张剑自己拄著一个士兵递给他的拐杖,一瘸一拐的跟在后面。
进了楼,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走廊里来来往往的全是穿军装的人,不少人身上有伤。
一个军医迎上来,查看了卡里米的伤势后,皱著眉把他推进了手术准备室。
“肩膀需要缝合,肋骨要拍片確认。”
军医扫了张剑一眼。
“你也是?”
“右腿被砸了。”
“三號诊室,有人给你看。”
张剑点了点头,正准备往三號诊室去。
法尔哈德跟了上来。
“张先生。”
“嗯?”
“你先去处理伤口,我安排了人给你做检查。”
法尔哈德拍了拍他的肩膀。
“等你处理完,可能有人要找你聊聊。”
“聊什么?”
法尔哈德笑了笑,年轻军官的笑容里带著点意味深长。
“副营长把今天的事报上去了。”
“上面对这份情报的来源,很感兴趣。”
张剑脚步顿了一下。
三號诊室的门半开著,他往里瞥了一眼。
诊室里面,除了一个军医,还坐著两个人。
没穿白大褂,穿的是便装。
但那种坐姿、那种打量人的方式,张剑一看就明白了。
他咧了咧嘴。
“得,还没缝针呢,审我的先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