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共四个人,出来的只有我一个,剩下三个……”
他没说下去。
张剑也没追问。
通道里的哭声还在继续。
有个老太太坐在对面,嘴里一直在念经。
声音压的很低,又快又急。
卡里米忽然从腰间摸出一个对讲机。
对讲机外壳裂了一道口子,但指示灯还亮著,绿灯不断闪烁。
“这玩意儿还能用?”张剑有些意外。
“军用的,抗摔。”卡里米把对讲机举到耳边,拧了拧频道旋钮。
“嗞,嗞嗞。”
全是杂音。
他又换了个频道。
还是杂音。
第三个频道,终於有了断断续续的人声。
“卡里米上尉,卡里米上尉,收到请回答!”
卡里米猛地直起身子,肋骨的伤被牵动,疼的他齜牙咧嘴。
“法尔哈德?我是卡里米,听得到吗?”
“上尉!你还活著!”
对讲机里那个声音一下子激动起来。
“我们以为你……”
“废话少说!阵地什么情况?”
对讲机里沉默了两秒。
张剑听著那两秒的沉默,莫名觉得心里有些发紧。
“上尉,阵地现在还没挨炸。”
“但是……”
“但是什么?”
“指挥部十五分钟前发了通报。”
“美军多架战机已经从巴林起飞了,f-35和f-15ex混编,侦察机也跟著。”
“指挥部判断目標是……咱们营的阵地。”
卡里米的身子猛地一颤。
“防空系统呢?s-300开机了没有?”
“开了,但是……”
法尔哈德的声音带著浓浓的沮丧。
“雷达不行了,上尉。”
“阿美莉卡的电子干扰太厉害,屏幕上全是雪花,根本分不清哪个是真目標哪个是假的。”
“火控雷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