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鲜过敏,”医生重复了一遍,“你对海鲜里的某种蛋白质过敏,反应在皮肤上就是起红疹,伴有瘙痒。你是不是最近吃了很多海鲜?”
杨久郎张大了嘴,脑海里飞速回忆。
周婉秋来的那一天,他確实带三人去吃了一顿海鲜,鑫旺海鲜酒楼;第二胡伟民宴请的,也是海鲜,鑫旺海鲜酒楼;第三天晚上even请他吃饭,又是鑫旺。
杨久郎摸著脑门,炸了。
“操——”他脱口而出,然后赶紧捂住嘴,“对不起医生,我不是骂您。”
医生黑著脸继续道:“我给你开张单子,你去抽血做个检查,確认一下。”
“嘎?还要抽?”
老中医不语,只一味开单,然后扔给杨久郎。
杨久郎抓起单子,转身就走,关门前又骂了声操,没错,这次是骂他的。
我抽你大爷的血,上一管子还不够你们分析的?再说了,小爷『无疾』在身,还特么怕海鲜过敏?早就不痒了。
谜题解开了,想想这两天过得那叫一个混乱,到头来却是个不痛不痒的过敏,真他妈不够刺激。略有失落。
回家的车上,杨久郎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周婉秋,在明知我有病她自己没病的情况下,还主动提出要那个。
为什么?
想来想去,只能用心死来解释。
不行,动过我的女人,別人不能乱动。
杨久郎犹豫再三,给周婉秋转了五百块过去,並发道:【医院结果出来了,我是海鲜过敏。】
过了一会儿,周婉秋回覆:【滚你妈的。】
杨久郎连忙解释:【姐,你不要误会,这不是嫖资,我只是,不想你和断了联繫,就此成为路人,因为,我喜欢上你了。我想,以后常过来陪陪你。】
周婉秋:【那不还是嫖资?你把姑奶奶当婊子吗?】
杨久郎:【姑奶奶,从今天开始,不管我来还是不来,每天醒来都会给你发五百,你可以认为我庸俗,但是只有你收了这红包,我美好的一天才会开启。】
对面沉默了一会了,回覆:【你很有钱吗?】
杨久郎赶紧回覆:【年薪不到五十万。】
【杨久郎,你这个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心太软。】
杨久郎:【可能是吧!】
周婉秋:【心软的人活不长。】
杨久郎:【那我就爭取活粗点唄。】
最终,周婉秋收了那个红包。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