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sir哼了一鼻子,缓缓走到黑瘦班组长面前,蹲下来,轻声说:“你確定不去派出所?”
班组长看门关了,心里有点发虚,但还是硬著头皮嚎:“我受伤了,我要去医院,你们警察不能见死。。。”
“啪!”
女警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清脆响亮。
班组长傻了。
“走,还是不走?”女警冷冷地说。
“你你你,我我我。。。。。。”班组长的大脑彻底不转了。
女sir站起来,突然猛地一脚踹在他屁股上,力道之大,整个人在地上滑出去两米。
“这一脚,因为你妨碍公务。”
接著她连出两脚,踹得旁边两个撒泼的嗷嗷叫。
“这两脚,不主动交代,浪费我的精力和警力。”
黑瘦班组长和几个手下彻底老实了,蜷缩在地上,一声不敢吭。
even看得目瞪口呆,红色小嘴巴张成一个小o,合不拢。
杨久郎也咽了口唾沫——这女sir,够狠。
女sir拍拍手,整理了一下警服,恢復了公事公办的表情:“现在,能走了吗?”
一群人拼命点头。
捲帘拉开,几个壮汉乖乖爬起来,一瘸一拐地上了警车。
女sir回头对杨久郎和even说:“你们两个当事人,也跟我们去一趟派出所,做个笔录。”
even点点头,拿起包。
杨久郎跟著往外走,路过女sir身边时,她突然低声说了一句:“身手不错,练什么的,报上名號?”
杨久郎一愣,隨即笑笑,低声道:“咏春,杨久郎。”
女警嘴角微微一扬,迈著大长腿向前走去。
杨久郎看著她的背影,突然有点好奇,调出系统看了一眼——
【陈雪,好感值:10。】
连名字都出来了。
杨久郎苦笑,这女sir怕是不好惹,最好別打她主意。
even的车是一辆红色小越野,车內乾净整洁,掛著一个小巧的香薰,淡淡的茉莉花香。
杨久郎坐在副驾驶,老老实实的系好安全带,有点侷促。
车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气氛有些尷尬。
even发动车子,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一手搭在档把上,丝滑的摩擦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