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久郎那心里,美的冒泡泡。
比这打情骂俏更美的是,他弱鸡杨久郎,现在竟然有了绝世武功,以后再出去,他不得横著走?
“武力全开好,武力全开妙。。。。。。”杨久郎头钻在枕头下,不觉唱了起来。
正美滋滋,突然背上一热,两片带著湿润和软糯的触感在背脊上炸开。
杨久郎一个冷颤,感觉一股酥爽从皮肤钻进了骨头里去。
杨久郎嗖的扭过头,看到候芹芹正盯著自己的背,痴痴的笑。
“你,你做了什么?”杨久郎慌忙问。
“亲我老公呀!”候芹芹声音软烂。
杨久郎一脸黑线:“我,那里刚抹了药。”
“我不嫌弃。”
“不是,药都被你亲去了。”
“我再给你抹就是嘍。”
候芹芹说著,拿起药,倒了一些在掌心里。
“你,你会抹吗?”杨久郎看著候芹芹那又白又嫩的小手,倒是有一点点期待。
“操,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肉吗?”
杨久郎无语。
事实证明,她可比李孝利差多了,李孝利那专业性,穿上白大褂就是个护士,而她,顶多算扮演护士。
候芹芹小手在杨久郎背上摸来摸去,时不时还戳一下。
“老公,这儿疼不疼?”
“疼。”
“这儿呢?”
“也疼。”
“这儿呢?”
“祖宗,你能不能好好擦药?”
候芹芹嘿嘿笑,手继续往下移。
到了裤子边缘,用手往下一拉。
杨久郎的屁股蛋子就扑稜稜的露出来了。
猝不及防,杨久郎大惊,忙用手抓住:“候芹芹,你要干什么?”
“怎么了?我检查下下有没有肿哦。”
杨久郎头皮一麻:“肿了,没有肿~”
“好吧!”
擦著擦著,她忽然又低下头,在杨久郎背上一处淤青上亲了一下。
杨久郎浑身一僵。
“芹芹?!別再闹了。”
候芹芹没说话,又亲了一下,这次不止是轻触,而是长时间停留……
杨久郎像触电了一般,一种灵魂出窍般的酥爽传遍全身,飘飘然晕乎乎,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又像是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