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最底层的战士,身上那股子生死搏杀练就的杀气也让人心惊。
“霍帅,我只想给段帅上一柱香,命··我给你!”
“至於神印,你们就別想了。商某只是年纪大了,但骨头还硬,在我被折磨死之前··你们肯定问不出想要的答案。”
商旻微微一笑,坦然地抱拳,深深鞠躬:“霍帅,请··圆了將死之人的遗愿如何?我只想死在他灵前,段帅一个人上路,我不放心。”
霍帅和米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震撼和无奈。
他们何尝不想放商旻过去?
一个將死必死之人,跟他计较啥?
两个老头阅人无数,只是一眼就断定,哪怕把商旻抓起来他也不会吐露分毫,
奈何形势不允许。
霍帅无奈摇头,转过头不去看故人绝望的眼神。
站在他身边的中年將领大声对墙下的霍州吼道:“州儿,拿下此人··军法处置!”
“呵呵,人刚走,茶就凉了。”
商旻心灰意冷,
没想到对方如此决绝,
痛苦地闭上眼睛:“我真的不想跟段帅旧部··动手。”
“可··今日这炷香,我上定了,谁也別想拦我!”
商旻猛然睁眼,
白髮隨风舞动,眼神从浑浊变得锐利,杀气肆无忌惮地涌出。
恐怖的六印炁震得霍州及其麾下人马齐齐倒退半步。
这一刻商旻变了,不再是那个对谁都微笑的商人。
他是赴死之人,他是报恩之人,是段帅最忠心的追隨者。
“妃儿,开路!”
一声断喝,
商旻一行人开启了最后的绝唱。
商一一马当先,
悍然杀入人群,一柄手掌宽的长刀大开大合。
所过之处血肉横飞,残肢断臂四溅,脸上满是狂傲之色。
“小妃,保护好乾爹,老子开路!”
霍州在开战后的第一时间就退到战士的后方,冷眼观战。
这便是战爭和黑道混战的区別。
面对不断倒下的战士,霍州全程冷漠,平静地下令:“举盾!”
“喝!”
一个战士奈何不了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