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王北梟还在挥汗如雨的进攻,眼眸闪过一丝诧异,隨即欣然一笑“有的东西··只有自己悟出来才能记一辈子”
“这小子··有股子不要命的莽劲,不愧是楚狂人的孩子”
“楚狂人是谁啊?”
“有趣的人”后者眯起眼睛,嘴角带著笑意“二十年前大陆新秀榜状元,那一届··楚狂人一个人横扫十大高校,被誉为方烈之后最强天才”
“你也参加了?”凯子好奇的问。
“对啊,我是第十名,楚狂人號称时代之光,神堂第一天才,风光无限”司徒陷入回忆,一脸嚮往的说道“王北梟现在的样子跟楚狂人年轻时候··太像了”
说著,
司徒缓缓起身,
花睡袍隨风舞动,漫步走到王北梟身后,
所过之处,积雪之上竟连个脚印也没有,
“什么感觉?”
“我试过提高拳速,试过增加攻击力度,试过加快攻击频率”
王北梟隨意在裤子上擦去血跡,眉头紧锁“效果都不好”
面对他的疑惑,
司徒並不打算为他解惑,反而叼著烟笑道:“知道为什么让你们打寒山石吗?”
“寻找出拳技巧?”
“这是其一”司徒徐徐吐出浓烟“拳头终究是肉身,对上用兵器的··有天然短板”
“练拳先练茧,茧厚能附著的炁就越多,就像拳头披上一层天然的鎧甲”
“寻常武者,半年甚至一年才出茧,但你··我要你一个月茧厚如甲”
司徒收起放浪不羈,
脸色一沉,
突然上前一步,
指尖轻轻划过寒山石的石身,
很慢很轻,然后猛地一点,
“咔咔咔”
坚硬如铁的寒山石竟轰然裂开,
没有炁的波动,神印也没亮起,
王北梟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这指法好猛,
“我练的是指,但··殊途同归,慢慢回忆我这一下”
“这是什么指法?”王北梟轻轻抚摸著寒山石上的裂口,心中震撼问道,
“探幽九式,床下杀敌,床上··你懂的”司徒恢復贱兮兮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