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欲拒还迎的態度顿时引得朱哥眼中放光。
李茂低著头,眼底升起一抹冷笑,心中暗骂一句:“是没单独··你玩的都是两王一后。”
“凡事都有第一次嘛。”
“哥几个,走,会会小肥羊!”
朱哥为了在小宠面前表现自己男人的一面,囂张地一挥手,
几名学长很给面子地提起武器,得意洋洋地走出帐篷。
恰在此刻,
王北梟正欲踏上台阶。
周围拿著徽章的新生一脸坏笑,等著看笑话。
明明都是被欺负的一方,却硬是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而买不起徽章的学生则纷纷投去同情的目光。
“喂!”
就在田宝终於从顏杀杀手里抢过行李箱时,
一声中气十足的粗獷声音喊住了几人。
王北梟眼睛微眯,黑色大氅隨风舞动,不悦地转身。
田宝深知他一点就炸,连忙赔著笑脸站直身子:“学长,啥事?”
“懂规矩吗?就上去?”朱哥双手叉腰,狂妄地骂道,“滚下来!”
“台阶你修的?下面有你妈的碑?”
田宝刚抬脚,就听王北梟开口了。
果然··
一开口就是王炸。
顏杀杀无语地低下头,一脸鬱闷。
对於王北梟的举动她已经麻木了。
这货就是个顺毛驴,你好言好语··他屁都不放一个。
你要恶语相向,他绝对不吃一点亏。
“你他妈说什么?”
朱哥身后的几名青年勃然大怒。
这么多新生看著,被一个新人懟了,
要是没点表示以后怎么欺负人?
当即就要上前抓人。
“慢!”
朱哥一手拦下同伴,两眼一眯,寒光一闪而逝,
隨即换上笑脸:“別误会··我是想提醒你们,这么上去有危险。”
“来··给这三位新同学解释解释。”
仿佛为了表现自己的地位,朱哥隨便指了名新生。
后者连忙起身,唯唯诺诺地解释:“这次新生报到的规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