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薛礼突然动了。
默默收拳,缓缓转身,无视眾人投来的好奇目光,步伐坚定地走向薛辛的棺材。
“老··老板··”一名薛家觉醒者刚想上前。
“咔嚓,咔嚓··”
薛礼被冰封的手臂碎了,
化作一块块冰晶跌落在地。
每一次呼吸,都呼出一大口白雾。
寒气··入体了。
薛家觉醒者们一个个愣在原地,不知道该继续打还是··
而薛礼已经无心理会其他,目光死死锁定自己的儿子,
每走一步都有冰碴从关节处碎落。
他走得很慢,踉踉蹌蹌。
恶鬼之牙的成员们沉默地闪开。
没人去补刀,
所有人都看出他的生机··被冻结了。
连99號都默默收起了短刀,低声说了一句:“人死债消,老子自己去神堂要解药。”
围观眾人自发让开一条路。
薛礼走到棺材前时,左腿已经彻底冻住,整个人扑在了棺材盖上。
他手指僵硬地摸索著,拿起薛辛的遗照,相框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黑霜。
他用仅剩还能动的三根手指,轻轻擦去遗照上的冰碴。
照片里的少年笑得灿烂。
薛礼看著照片,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泪水涌出眼眶,顺著脸颊流下不到一秒就被冻结成冰。
“儿··啊··”
薛礼的声音嘶哑,已经听不出原来的模样。
“爹··没用··”
“不能··为你报仇了··”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嘴唇发紫:“不要怪··我,爹··尽力了。”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他到最后也保持著一个强者的尊严,
没有求饶,没有不甘和狂怒,而是平静地接受著一切。
这一刻,他不是议员,不是首富,只是一个父亲。
“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