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北梟重新点燃香烛,火苗映在他的眼中,復仇的怒火一点点燃起。
“要不我们找缉拿处的人··”顏杀杀单纯地问。
在学生的认知里,有麻烦就找缉拿处,但这一套对於公会是没用的。
王北梟將香插进香炉,目光深邃地看著门外运送黄州的车远去,缓缓拿起楚狂人的外套披在自己身上。
穿上会长的衣服,仿佛是在告诉眾人··以后,他將继承对方的意志。
“查案不是我们的强项,得找专业的人。”
“谁?”
···
是夜。
九钟城,私立医院vip病房內。
黄州憔悴地躺在床上,双腿打著石膏,胸前缠得严严实实。
要说今天谁倒霉,非他莫属。
收了钱去找茬,结果被个二愣子逼著下跪;转头又被赤妖的人开车压了。
关键他还不敢找人要医药费,憋屈得很。
“一群王八蛋,全是王八蛋!”
病房內,一名三十出头的美妇人泪眼汪汪地看著病床上的黄州,一边抹著泪,一边为他削著苹果。
“薛礼这个王八蛋··收了他十万块,差点把命玩丟了,等我好了··一定要狠狠敲他一笔!”
“还有··还有王北梟,妈的,敢用锤子砸我!”
黄州骂骂咧咧地扭头吃了口美妇人餵来的水果,含糊不清地交代:“千万別把我受伤的事告诉女儿,我怕她担心。”
“今天女儿一直在念叨你,说你答应陪她去游乐园。”
女人温柔地擦去黄州嘴角的口水。
后者脸色戾气锐减,提起女儿,露出会心的笑:“跟她说我出差了,最多半个月,我就陪她去风灵城的游乐园。”
“你也別在这里待著了,回去陪著女儿,她从小就没离开过我··我怕她晚上不敢睡。”
“哦··那你··”
“我没事,艹,我好歹是公会管理委员会的分部主管,谁敢动我?”
两人又卿卿我我一阵,女人才恋恋不捨地离开。
看著女人离开的背影,黄州眼中满是宠溺:“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下一秒,房门再次推开。
“怎么回来··”
黄州挤出个笑脸,以为是妻子捨不得自己。
下一秒,笑容僵住。
只见王北梟一手提著崭新的羊角锤,一手提著发黑的水果,身边还站著顏杀杀和99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