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洁白的枪,耗尽了最后的余威。
一声微不可闻的穿刺声,
玉姨纤细的身影一颤。
枪,贯穿了她的身子。
洁白的枪身之上,满是玉姨的血跡。
她用命替会长接了这一枪,但,这一枪也把他的心扎碎了。
“狂··人··”
玉姨微笑著转头,眼中泛著泪光:“我··保··保住你了。”
五印之身,六印的实力,硬接七印的全力一击。
她尽力了。
看著面前这张粗獷不修边幅,但无比可靠的脸,
玉姨嘴角勾起得意的微笑,她终究是护住了自己的男人。
这一笑,是对赤妖的嘲讽,也是对高楼之上那人的挑衅。
“玉··玉儿··”
会长僵在原地,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堂堂七尺男儿哭得像个孩子。
那个为了他叛出家族的知己,
那个明知道他是浪子也无怨无悔的女人,
那个甘愿陪著他吃苦,始终没拿到名分的妻子,
嘴角掛著血跡,对著他开心地笑了。
就如同第一次见面那般,笑得人心都酥了。
她的笑就像夏日晚风,就像冬日的暖阳。
“狂··人,我··就··陪你··到这里了。”
“这一次,我先投胎,下辈子,我还来找你。”
“下辈子··我··一定··”玉姨笑著笑著就哭了,委屈的小嘴一撇,“我··要给你生个宝宝。”
“下辈子··一定要··给我··一个名分。”
“我··死后··不许··沾花惹草,我吃醋。”
赤妖的人缓缓围了上来。
几名觉醒者正欲动手,田清猛然一摆手,示意手下別动。
甚至,73和55都鬆开了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