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看到一柄小孩拳头大小的铁锤迎面袭来。
他甚至都没来得及释放异能,
只觉额头一沉,眼前瞬间黑了。
天旋地转,伴隨著浓烈的血腥味,然后就是难以言表的剧痛。
“裁判!裁判!王北梟不讲规矩!”薛父急了,大声怒吼。
会长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我们做事就这样,不服气··老子摆个擂台跟你打一场?”
“砰砰砰··”
塔门缓缓合拢,
但所有人都看到王北梟正骑在张宣的身上,手里的羊角锤无情地砸在他脸上。
鲜血横飞。
白色的液体混合著鲜血溅满塔门。
每一次砸击都伴隨著碎骨飞出。
暴力,血腥,残忍。
一股莫名的压迫感压在全场观眾心中。
王北梟的狠辣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这还是学生之间的战斗?
“轰——”
塔门合上。
张宣半张脸都凹陷下去,仅剩的一只眼里满是恐惧,虚弱地伸手护住脸:“王··王北梟,你··你偷袭··”
所有人都以为他不敢进塔,所以张宣才放鬆了警惕。
谁曾想这货就是在等他,等著给他致命一击。
大比的学生都只是一印觉醒者,甚至很多连神印都没有,肉身强度也只比普通人强一点点罢了,面对铁锤的暴力攻击,根本没有什么抵抗力。
不到半分钟,张宣已经像一摊烂泥瘫在地上,无力地摆手求饶:“我服了,我··服了。”
“王北梟,你··你贏了。”
“我退出比赛,你··你跟薛辛的战斗··我不插手了,行吗?”
“如果今天躺在这里的是我,你会停手吗?”王北梟歪著头,脸上溅满鲜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我只是想让父母过得··好··”张宣委屈地流下泪水。
却没换来王北梟的半分怜悯。
作为恶鬼之牙的孩子,每年都要送走几名公会成员,从小他就知道,杀人不能心软。
“你干了杀手的活,就得遵守规则。如果你是普通学生,我最多打断你的腿。”
“张宣,我不介意你追求富贵,但··別想踩著我上位。”
“还有什么话说?”王北梟平静地举起羊角锤。
锤子上的鲜血滴滴答答地砸在对方脸上。
张宣怕了,身躯止不住地颤抖,语气卑微,
再无半分在外面的冷酷无情:“求你··放··”
“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