颅鼠王朝著三鼠的方向撇了一眼,挥了挥爪子。
一只皮毛油亮的灰老鼠,一瘸一拐的从黑暗中走出来。
鼠王发出严肃的吱吱声:“说出你的指控!我的鼠民!”
灰老鼠谦逊行礼,转头望向台阶下的鼠民,他抬起爪子,指向三鼠中的一员。
“断尾,欺骗,害我不自由,它自由!”
黑暗中,上千双泛著幽光的眼睛同时望向三鼠之一的断尾鼠。
断尾鼠顿时慌了。
“是这样吗,断尾!”
鼠王湿润的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断尾鼠左右望去,发现另外两只老鼠离他远远的,一脸別来沾边的样子。
他出离了愤怒,对著娇小的老鼠哈气,“黑毛才是!黑毛,卑劣之鼠,害我不自由,它自由!”
眾鼠的视线转到娇小的老鼠身上,
“是这样吗,黑毛?”鼠王发问。
黑毛瑟瑟发抖,它毫不犹豫把当初和几鼠的约定拋到脑后。
“大牙,最初的卑劣之鼠,欺骗我,害我不自由,它自由!我欺骗断尾,断尾欺骗灰须……”
最为肥硕的老鼠大牙,在眾鼠的注视下手足无措,它的心灵在同一时间被诸多老鼠阅读著,这种高频的心灵触碰,它根本来不及编造谎言。
鼠王跳下台阶,狡诈的鼠眼中闪过邪恶的光彩,
“我明白了,为了活命,你们三个分別出卖自己的同族!多么卑劣,你们丧失作为鼠的资格!”
群鼠发出愤怒的尖叫声。
仿佛下一秒,黑暗中的上千只老鼠就扑上来,將它们撕的粉碎。
三只鼠鼠立马跪下了,“王,慈悲!”
鼠王发出尖锐的笑声:“鼠群本该没有你们的容身之地!但我愿意给你们一个机会!”
三只老鼠听到这里,翘首以盼的望著国王。
鼠王说:“黑毛和断尾,虽是背叛者,却不是罪魁祸首,你们有机会重新加入鼠群。”
黑毛和断尾发出兴奋的吱吱声。
大牙顿感不妙,怎么没有他的名字,它匍匐在地,祈求著:“王,慈悲!”
颅鼠王冷酷的说:“最初的背叛者,大牙,丟失鼠格之鼠,你將死於曾被你背叛者之爪。”
“黑毛,断尾,你们想要重新加入鼠群,就用大牙的血,证明吧!”
黑毛和断尾对视一眼,湿润的眼眸中流过悲伤和痛苦的情绪,鼠鼠们曾不顾危险去援救对方,它们之间的鼠谊,並非普通老鼠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