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什么吵,吵什么吵?”
重刑区的动静吸引来了一伙儿执法者,
其中一人举著铜棍重重的敲在铁门上,说:“都给我闭嘴,一会儿典狱长大人就要过来了,你们最好安静点。”
典狱长?
难不成案情有转机了?
矮人的火力被典狱长三个字吸引过去,他吐了口唾沫,蔑视道:
“你们人类把无端的罪名安在我头上,还指望我尊敬你们的典狱长。呸!食人魔软蛋一样的玩意!”
隔壁的北地蛮人,听到这里突然好奇的问:“矮人,难道你也是被冤枉的?”
矮人冷哼一声,说话的气势弱了几分,
“我当时只是想赚点路费,但我没想到,他的女儿会蜷缩在他藏钱的地方……好吧,偷窃这件事並不光彩,但至少我没杀人!”
“俺也一样!”
北地蛮人嘆了口气,“唉!俺记得她的吻,冰冷柔软,像雨水。父亲说过,做那种事的时候,放上钱幣,就不意味著责任,俺放了,所以,俺怎么可能杀了她。”
苏恩听的一愣一愣的,
头一次,听到把嘿咻嘿咻,说的这么有诗意的。
品味了许久,苏恩说:“所以,你们也是因为下城区连环杀人案进来的。”
北地蛮人嘆了口气,
矮人发出冷哼。
“猜的没错,无论是幸运还是不幸,你们都和那起案件脱不了干係!”
顺著声音的方向,苏恩看到一个陌生男人正站在火光下,
那是个走到人生中间点的男人,容貌平平无奇,穿著一套花纹繁琐的秘银甲,长捲髮隨意披在肩上,带著一股子学者气息。
监狱安静了片刻,
几位执法者,握紧铁拳,重重敲在胸口。
“以托姆之名!亚尔特留斯典狱长大人!”
矮人铁铸的手臂抓住铁窗边缘,靠著引体向上,把眼睛拔高到和窗口齐平的水平。
他颇为吃力的说:“人类,你来审判我吗?代表你们的法律,审判一个无辜的罪人!”
“恰恰相反,我不是来审判你们的,正是因为法律,你们才得到宽恕的机会。因为不久之后,你们就能从这里离开了!”
这消息太突然了,苏恩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隔壁的北地蛮人欣喜若狂的问,“真的吗?大人?”
“当然,不久之后,你们会离开飞龙巖监狱,登上內湾运输船,前往楚尔特殖民地,成为一名光荣的开拓者。”
几人愣了一下,没回过味来。
唯一的博德之门本地人,苏恩品过味来,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你,你想让我们到殖民地摘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