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把行李箱扔出来,还写了张纸条,让我滚回家,我很伤心的。”
“所以要怎么办呢?”温枝寧歪了歪头,“姐姐你想求我回去,是不是该有个求人的態度。”
“別太过分了温枝寧。”温束双看著裴斯潯,“阿潯你看她。”
“姐夫你看她~”温枝寧学她,拉长尾音,像是在撒娇。
而后“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怎么还夹著声音呢姐姐,是想占理吗,是姐姐你自己做错了事情呢。”
“你跟你妹妹道歉求原谅,是你们家事。”裴斯潯坐到一边沙发上。
摆明不理会。
但这也间接性的说明,他是撑温枝寧这边,让温束双给她道歉。
无论什么方式。
“那你要怎么样?我跪下来吗?”温束双握紧拳。
温枝寧撑著下巴想了想,“这对姐姐太过分了,我不是很想,只是想惩罚一下姐姐而已。”
“是姐姐你自己写那字条的。”
说著,她看向温束双身后坐著的男人,他抬眼同样看来,隔著温束双跟她静静对视。
在温束双转过头看他时,温枝寧已经移到別处看,他也移开视线。
“不然就滚吧。”裴斯潯望著窗外,声音轻飘飘的落下。
温束双一听,面上流露出惊喜,以为他是在给自己台阶下,让她走。
“那我现在不出现在寧寧眼前。”温束双准备走。
刚抬起脚,就听到裴斯潯又不轻不重的吐字:
“我让你滚著,在你妹妹面前,滚到她满意,得到她原谅。”
温枝寧一听,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拍了拍手,“姐夫好主意。”
“姐姐滚了后,我就不会再计较纸条上的內容。”
温束双不可置信的看著裴斯潯,不明白他怎么会这样说,这样对待她。
“说错了吗?”他淡淡启唇,“这是你写的,在这里滚两下算是给你台阶了,你那样写,你妹妹很伤心,本来就不对。”
他像个公平的判官,判断著这一场全部细节內容,最后判温束双输了。
最后还要堂而皇之的说,是给台阶下了。
可在温枝寧面前那么没面子,已经没有台阶了。
特別是,看到温枝寧唇边那掛著的笑容,让她更加委屈。
裴斯潯就不能拋开这些事实吗。
最后,温束双还是在病房里滚了起来。
第一次滚,技术不熟练,身子撞到墙上,头又磕到病床边的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