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姬蹲在榻边,单手支著下頜,盯著许平生清雋的睡顏沉吟片刻,眼底一狠,索性牙一咬、心一横。
管他呢!
事已至此,先……上再说!
纵使万般为难,她今日也非要做成这件事,好好出一口积压多年的恶气!
“魏生津,你给老娘看看,你干不了的,自然有人能干!”
……………
整整一刻钟转瞬即逝。
殿內氛围彻底沉寂下来。
雪姬直起身,凌乱的髮丝贴在颊边,精致的眉眼间褪去了所有张扬,只剩满满的挫败与茫然,整个人透著一股难言的疲惫。
她望著依旧毫无动静、安稳昏迷的许平生,欲哭无泪。
臣妾……实在zuo不到啊!
无奈之下,她只得抬手拢了拢散乱的衣襟,朝著殿外扬声开口,语气带著几分窘迫与无奈。
“奕书、染诗,你们两个进来。”
守在殿门口站岗的两名侍女闻声推门而入,垂首立在一旁,静待吩咐。
雪姬轻咳一声,刻意摆出平日沉稳的模样,试图掩盖心底的尷尬,拋出了一个堪称玄妙的哲学问题:
“奕书,你自小饱读诗书,尤其熟读精通春秋,你且告诉本宫,如何能让一个无意识的男子,变得积极向上?”
闻言,奕书身形微顿,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她万万没想到,自幼酷爱舞枪弄棒、向来不喜文墨细碎的自家大小姐,有朝一日竟会问出这般晦涩玄妙的哲理问题。
可她目光悄然一扫玉榻上的许平生,瞬间一拍脑袋,剎那间便明白过来。
自己差点误会了学渣大小姐!
太……隱晦了!
她敛去眼底笑意,神色淡然,一副深藏功与名的模样,轻声提点:
“小姐可知针线活?您知道古时女子穿针引线,如何最快速度让细线穿过针眼吗?”
“嗯?”
雪姬眉眼茫然,全然摸不著头脑,诚实又乾脆地摇了摇头。
开什么玩笑!
她是堂堂雪家嫡出大小姐,自幼锦衣玉食、尊荣加身,针线活这种下人做的细碎琐事,她半生从未触碰过半分,哪里懂得其中门道?
见她一脸懵懂无知的模样,奕书瞬间知晓自己问错了话,当即换了另一种说法:
“小姐若想一个男人好好学习,天天xiang上……”
“那就从最基础的……口算题开始抓起!”
“啊??”
雪姬双眸骤然瞪大,满脸雾水,更懵了。
口算题?
怎么还突然扯到了最让她头疼犯困的算术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