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掠荒原,簌簌作响,似是故人低嘆,悲凉萧瑟。
秦蒹葭孤身佇立墓碑之前,身姿清寂孤冷,一袭白衣在苍茫荒野中格外单薄。
眸光层层翻涌,交织著数千年相伴的追忆、怨恨,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恍惚与荒唐。
千年枕边相守,千年道途偕行,昔日朝夕相伴,到头来叶临霄机关算尽一场空,只剩眼前这一方冰冷孤碑、一抔黄土,徒留满目淒凉。
良久。
她缓缓抬手,指尖凝起一缕锋利剑气,寒光一闪,一缕乌黑青丝应声而断,轻飘飘落於墓碑之前。
她神色冷然,眸光决绝,字字清晰,落於风里:
“叶临霄,念在千年夫妻情分,我为你立碑安魂,免你做孤魂野鬼、飘零天地,自今日起,你我割发断义,恩断情绝!我秦蒹葭,不再是你的妻子!”
“別急啊——”
清冷决绝的话音未落,一道轻佻戏謔的少年嗓音骤然在耳畔响起。
许平生缓步上前,眼底满是促狭笑意,语气慢悠悠的带著几分玩味:“你看,你又急,你现在,可还是叶临霄名正言顺的妻子。”
“啊?”
秦蒹葭骤然一怔,美眸中满是茫然错愕,全然不懂他此话的意思。
不等她思索通透,一双温热有力的手臂骤然伸出,稳稳环住了她纤细柔韧的杨柳细腰,力道带著不容挣脱的禁錮。
许平生俯身贴近她耳畔,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淫贱笑意,气息温热:
“来,你扶著……墓碑。。。。。。”
闻言,秦蒹葭浑身一震。
她活了数千年,心性通透、聪慧绝顶,瞬间便从他那戏謔曖昧、明目张胆的浪荡眼神中,读懂了他所有齷齪心思。
一股极致的羞耻与慌乱瞬间席捲全身。
她脸颊爆红,浑身僵硬,慌忙挣扎:
“不……不行!绝对不行!”
“我们不能再错下去了!昨天已然是天大的荒唐,岂能一错再错!更何况……”
她眸光颤抖,视线慌乱扫过身前冰冷的墓碑,声音都带上了细碎的颤音,又羞又惧:“此处是他的埋骨之地,万万不可……”
“哼。”
许平生轻嗤一声,语气痞气又霸道。
“夫人,一次是错,一万次也是错,区別何在?”
“况且……”
他微微俯身,凑近她耳畔,压低声音,带著几分胁迫与玩味,继续说道:
“夫人你也不想你夫君死无葬身之地吧?”
秦蒹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