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白皙的玉指轻轻抬起,小心翼翼、带著几分颤抖,缓缓取下他脖颈间那枚温润的项炼。
微凉细腻的玉质触感贴合指尖,清润的气息散开。
而被她动作牵动的许平生,只觉颈间微凉,心底竟莫名泛起一阵微妙的酥麻,下意识在心中暗道:別停……
晶莹剔透的泪珠,顺著秦蒹葭精致绝美的下頜线缓缓滑落,一滴、两滴,滴答作响,轻轻砸落在许平生的额头,带著微凉的湿意与彻骨的悲凉。
“许平生……”
秦蒹葭的声音骤然变得极致轻柔,裹挟著抑制不住的颤抖与沙哑。
她贝齿轻咬柔软的唇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许平生,眸光复杂万千,红唇轻启,缓缓问道:
“这是月凝的家传项炼,只赠予此生挚爱之人,你……应当是梦安然三姐妹其中一人的夫君吧?”
许平生微微一怔,虽不解她为何突然问及此事,心底满是疑惑,但还是老实地点了点头,沉声应道:“嗯。”
“也好……”
秦蒹葭眸光骤然一凝,娇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单薄的肩头微微颤动,情绪已然濒临失控边缘。
“秦前辈,您要干嘛?”
许平生被盯的有些发毛,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详又刺激的感觉。
四周寂静无人,只是偶尔从远处传来几声兽吼。
漫长的沉默过后。
秦蒹葭那柔婉却沙哑的声音再次缓缓响起,一字一句:
“女婿也算半个儿…。。。我便当你是月凝的孩子了。”
她眸光死死锁著许平生,眼底压抑的情绪彻底翻涌,话音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沉甸甸砸在许平生耳畔:
“你想不想,狠狠的报復一下叶临霄?”
“啊?报復?还狠狠的?”
许平生彻底愣住,一脸茫然错愕。
叶临霄都已经形神俱灭、彻底消散於世了,连轮迴的机会都没有,这还能怎么报復?
他怔怔望著眼前的秦蒹葭,只觉此刻的她已然彻底失了往日的理智,清冷的眼眸如秋水荡漾,层层涟漪之下,藏著积压了一股偏执,还有一股压抑许久了的近乎疯狂的……渴望。
电光火石之间,许平生猛然读懂了她眼底深藏的意思,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心跳骤然失控,结结巴巴地说道:
“您的意思是……”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微微下移,掠过她微微起伏、曲线傲人的衣襟。
秦蒹葭察觉到他的视线,绝美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緋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