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嚶嚶嚶~~丟死人啦~~”
“我怎么就睡著了呢?”
“我睡相那么差,大姐二姐都嫌我闹腾,不肯搂著我睡,老许肯定看到我那死猪似的模样了,呜呜呜……他会不会嫌弃我啊?”
“我那里还垫了两层海绵,他该不会发现了吧……嚶嚶嚶~~”
驀然。
梦雨萱像是想到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猛地抬起通红的脸蛋,双手紧紧抱在胸前,眼神带著几分审视与认真,开口问道:
“老许,我睡著了,你没对我做什么禽兽一般的事吧?”
许平生嘴角微微一抽。
对你没做,但对你姐那是相当的禽兽啊……
他摊了摊手,脸上摆出一副坦坦荡荡的模样,语气诚恳:“我老许是那种人吗?放心,一晚上就举著双手,动都没敢动!”
啊?
梦雨萱愣在原地,眼底深处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这男人怎么跟姐姐说的不一样呢,送上门的都不要?
她悄悄在身上摸索检查了一番,確认自己確实完好无损,对方真的没碰过自己一下后,一股无名怒火突然涌上心头。
她狠狠瞪了许平生一眼,冷哼一声:
“哼!禽兽不如!”
话音落下,她猛地转过身,头也不回地朝著外面走去,只留给许平生一个傲娇的后脑勺。
许平生:“??????”
臥槽!
他咋就禽兽不如了?
要不是顾忌你姐的感受,就你这白送的模样,还能让你完好无损地走出去?
他许平生可不是一个浪费粮食的男人!
几息过后。
他摇摇头正准备起身,神念下意识扫过听雪阁各处,脸色顿时古怪起来。
许老五和慕婉柔那屋的动静还没停,显然那药效比他预想的还霸道,估摸著还得两天才能消散。
“这傻小子和儿媳妇,真是……”
许平生暗自嘆气,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这种事哪能全靠自己硬撑?拉上两个同房丫头搭把手不行吗?图这一时痛快,回头不得脱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