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她最心爱的小內內啊!
鬼知道被这个登徒子偷去,会用来做什么齷齪事?
也许……
“咦——”温灵溪猛的打了个寒颤。
念及於此,温灵溪心头杀意更盛,剑尖骤然绽开一朵冰蓝莲花,寒气四溢,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结成霜。
可就在她抬手欲破门而入的瞬间,一阵靡靡之音顺著晚风飘入耳道。
那声音娇媚婉转,带著难以言喻的颤慄。
紧接著,一道熟悉却又陌生的、带著几分戏謔与强势的男声断断续续传来:
“我让你清高,我让你放鬆……”
“你平日里那高高在上,高冷的样子呢?嗯?”
“你错了吗?错了吗?”
“回答我,我在干什么?”
“#!@&¥@#*&¥*@&%*&*%%……”
污言秽语入耳,温灵溪浑身一僵,脸颊唰地一下涨得通红,耳根都泛起滚烫的色泽。
可仅仅一瞬,滔天杀意便再次席捲而来,比先前还要浓烈十倍!
“果然是个登徒子!”她气得浑身发抖,“这里虽在山脚下,却仍是广寒仙宫地界,这廝竟敢在此行苟且之事,还口出秽言,简直该死!”
“咦?不对?”
正欲挥剑破门的温灵溪突然脚步一滯,硬生生停住了动作。
那道男声……
怎么听著有些像许大爷?
可若是许大爷,那也不对啊!
许平生不过是个先天境的垂暮杂役,平日里走路都颤颤巍巍,说话都气若游丝,怎么可能是屋里头这般中气十足、带著强势压迫感的“猛男”?
“不行,得確认一下。”
不知是出於好奇,还是潜意识里不愿相信,温灵溪压下翻腾的杀意,躡手躡脚地挪到窗前,指尖凝聚一丝灵力,轻轻在窗纸上戳了个小洞。
一双水灵灵的卡姿兰大眼睛凑了上去,直勾勾地朝著屋內望去。
从她的角度,只能隱约看到一道女子的身影。
那女子青丝凌乱地披散在香肩上,原本该是素雅的睡衣早已被撕扯得残破不堪,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泛著皎月般的莹润光泽,比上好的羊脂白玉还要细腻嫩滑,看得温灵溪都忍不住一阵目眩。
单看这肌肤与玲瓏有致的身段,便知是个年轻貌美、风华绝代的大美人,姿色绝不逊色於她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