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许平生嚇得魂飞魄散,猛地后退三步,背脊都渗出了冷汗。
你那叫放鬆?
比那些敲骨吸髓的资本主义老板还能压榨!
见状,梦安然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脸色骤然变冷。
下一瞬,雪影一晃,一股沁人心脾的香风扑面而来。
她玉指如葱,轻轻攥住了许平生的领口,娇艷欲滴的唇瓣几乎要贴上他的脸颊,温热的气息裹挟著醉人的幽香拂过耳畔,红唇轻启:
“许平生,你也不想我们之间的事,被雨萱知道吧?”
“啊?????”许平生一愣。
不对啊!
这句话咋这么耳熟,怎么感觉像是被抢了台词?
日里日气的……
话一说出口,连梦安然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对劲,旋即一拍脑袋,摇摇头自嘲道:
“糊涂了,竟然把你当成只爱雨萱的专情男人了,呵呵~~你什么德性,別人不知道,难道本宫还不知道吗?”
她一字一顿,语气带著几分咬牙切齿,又带著几分瞭然:“你就是一个……老变態……老色批!”
臥槽!
许平生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你知道就知道唄,咋还人身攻击了?
忒过分了!
小树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哏赳赳!
今天老子豁出去了,必须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
“跪下!”
“老子火气很大!”
许平生霸气侧漏,语气不容置疑。
梦安然先是一怔,美眸中飞快闪过一丝错愕,隨即眸光流转,泛起层层涟漪,竟真的乖巧……
……………
与此同时。
后山禁地,月色朦朧,树影婆娑。
“咦?我的那件小內內呢?”
刚刚出关的温灵溪盯著眼前雕花木柜里整齐叠放的衣物,整个人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