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尖叫一声,像是触电般从苏长哲的怀里挣脱出来,手脚并用地向后爬去,想要拿回那条被自己丢在不远处的、早已湿透的内裤。
然而,她这番挣扎,却把自己最不堪、最淫靡的一面,彻底展现在了苏长哲的眼前。
苏长哲好整以暇地蹲在原地,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场由她主演的、充满了下贱与诱惑的、无声的色情表演。
柳莹的双手撑在柔软的地毯上,因为无力,手腕都在微微颤抖。
她的上半身压得很低,那件被汗水浸湿的丝质衬衫紧紧贴在后背上,勾勒出优美的蝴蝶骨轮廓。
而她的下半身,则因为爬行的姿势,而将那丰满圆润的屁股高高地、毫无防备地撅了起来,正对着苏长哲的脸。
那条灰色的OL套裙,早已因为她的动作而褪到了腰间,将她整个下半身的风光彻底暴露。
而那双开裆的白色丝袜,此刻更是成了这幅淫靡画卷最完美的画框。
苏长哲的目光,贪婪地聚焦在那被丝袜完美勾勒出的臀缝之间,聚焦在那片因为开裆设计而彻底洞开的、神秘的幽谷。
她撅着屁股,膝盖和双手撑地,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半身的风光毫无保留地、以最淫荡的角度呈现在苏长哲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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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腰肢因为无力而塌陷下去,这反而让那丰满圆润的屁股显得愈发高耸、愈发挺翘。
随着她膝盖的交替前行,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左右摇摆,那两团被白丝紧紧包裹的丰腴臀肉,便如同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在他眼前晃漾出令人目眩的、充满弹性的波浪。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两片被淫水浸透、肥厚外翻的阴唇,因为动作的拉扯而黏腻地分开,又在下一步并拢时重新贴合。
那种湿滑黏连的视觉效果,远比任何声音都更具冲击力。
她身体的移动搅动了办公室里的空气,那股混合着她骚穴最深处腥甜气息与尿液骚味的独特味道,更加清晰地钻入苏长哲的鼻腔。
这无声的滴落,这黏腻的开合,这充满整个空间的、只属于她的堕落气味,比任何淫言浪语都更能证明她身体的彻底臣服。
对他来说,这就是最顶级的催情香氛。
苏长哲不知何时已经站起身,长腿一迈,便先她一步,弯腰捡起了那团皱巴巴的、散发着古怪气味的布料。
他将那条被她下午自慰时流出的淫水浸得湿透的内裤捏在指尖,好整以暇地举到眼前,像是在欣赏一件战利品。
“啧啧,光是写日记就能流这么多水,你可真是个天生的骚货。”他轻笑一声,然后将目光转向刚爬到一半、动作僵住的柳莹。
他没有把内裤还给她,反而大步走上前,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重新拉回了自己怀里,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道紧紧箍住。
“你看看你这一身,”他低头,那混合着精液、汗水和尿骚的复杂气味让他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骚得不成样子。就这么自己回家,不怕被人当成刚从哪个野地里鬼混完的荡妇?”
不等柳莹反应,他便用一种充满恶意和玩味的语气说道:“我送你回去。”
随即,他当着柳莹的面,将那条湿透了的、冰凉的内裤,揉成一小团。
然后,用两根手指,拨开她那片因为爬行而彻底暴露、此刻依旧泥泞不堪的穴口。
“啊……你干什么!”柳莹惊呼,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
苏长哲却完全不理会她的反抗,用手指将那团冰凉湿滑的布料,一点一点地、毫不留情地,完全塞进了她那温热紧致、刚刚才高潮过的骚穴里!
“唔……嗯……”异物被强行塞入的饱胀感和羞耻感,让柳莹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只能无力地靠在他身上。
“你看,”苏长哲满意地拍了拍她的下腹,一脸坏笑地说道,“这样堵着,就不会一路走一路流水了。我是不是很体贴?”
柳莹的脸涨得通红,她狠狠地白了苏长哲一眼,却出奇地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默默地站直身体,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
在苏长哲那玩味的眼神注视下,她穿戴整齐,两人一前一后,在没有引起任何同事注意的情况下,离开了办公室,坐上了那辆熟悉的保时捷。
回家的路上,车厢内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混合了两人汗水与尿液的古怪气味。
苏长哲专心开着车,柳莹则一直侧头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谁都没有说话。
突然,柳莹转过头,目光落在了苏长哲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上。
看着这个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男人,再想到两人此刻身上都沾染着同样羞耻的气味,一种荒诞绝伦的感觉涌上心头。
她“噗嗤”一声,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笑声清脆,带着一丝自嘲,一丝释然,甚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见的亲昵。
苏长哲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笑声搞得有些奇怪,他瞥了她一眼,发现这个女人的眼神,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不再是纯粹的恐惧、愤怒或屈辱,那双美丽的眼眸里,此刻竟像是盛着一汪深潭,复杂、幽深,带着一丝看透了什么的、狡黠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