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浓稠的白浊,覆盖在她胸前那两个墨色的名字上,也溅落在她潮红的脸颊上,画面淫靡至极。
柳莹感受着胸前那股滚烫的黏腻,她没有立刻擦去,而是伸出舌头,将嘴角的精液舔舐干净,然后用那双迷离的眼睛看着苏长哲,脸上露出了一个妖冶而又满足的笑容。
柳莹感受着胸前那股滚烫的黏腻,她没有立刻擦去,而是伸出舌头,将嘴角的精液舔舐干净,然后用那双迷离的眼睛看着苏长哲,脸上露出了一个妖冶而又满足的笑容。
她能感觉到男人的肉棒在自己的乳肉间逐渐疲软,心头猛地一凛。
不对!苏长哲射是射了,可这只是乳交,规则里说的是“如果你主动勾引我操你,当天积分加成翻倍”。
是真正的插入,才能积分翻倍!这个混蛋,竟然在这种地方都设下了文字陷阱!
自己刚刚那番卖力的骚浪,岂不是白费了?
不行,绝不能让他这么轻易地结束!
一股不服输的狠劲涌上心头,柳莹的眼神变得更加炽热、更加放荡。
她要赢,她要那双倍的积分,为此,她可以抛弃一切。
她心底那个声音在尖叫:柳莹,你不能认输,你不是来卖的,你是来赢的!
你必须让他操你,狠狠地操你!她要加倍的淫荡,加倍的主动,要用最下贱的姿态,逼着这个男人把那根大鸡巴插进自己最深处!
“亲爱的,还没完呢……”她的声音沙哑得如同被情欲浸透,带着致命的诱惑。
她没有丝毫犹豫,俯下身,抓过苏长哲那根刚刚射过、还带着余温和黏腻的肉棒,直接贴上了自己的脸颊。
她闭上眼,用脸颊轻轻地蹭着,将那根半软的巨物当成了画笔,把上面残存的白浊精液,混着自己胸前墨迹淋漓的体液,在娇媚的脸蛋上胡乱地涂抹开来。
精液的腥膻气混着她自己的体香,形成一种堕落而淫靡的气味,这非但没让她退缩,反而让她内心深处那股被压抑的骚劲儿,如同破土的野草般疯长。
“你看……我把你的东西……都涂在脸上了……”她睁开迷离的媚眼,看着苏长哲,声音颤抖,却充满了挑衅,“你喜欢吗?喜欢我这个……只属于你的……下贱模样吗?”
说完,她不再等待苏长哲的回答,便将那根肉棒凑到嘴边,伸出丁香小舌,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细致、更加虔诚的侍奉。
她不再像之前那样急切,而是从肉棒的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上舔舐,舌尖灵巧地勾勒着每一根暴起的青筋,在那微咸的皮肤上留下湿热的痕迹。
她的舌头仿佛有了生命,细细地品味着,探索着,将冠状沟的每一丝褶皱都舔弄干净,甚至用舌尖轻柔地钻入马眼,带出最后一丝余韵。
直到将龟头上最后一丝白浊都卷入口中,与自己的津液一同咽下,那根肉棒才在她虔诚的侍奉下,重新变得干净而狰狞。
苏长哲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本已有些疲软的肉棒,在柳莹这般毫无底线的挑逗下,竟再次以惊人的速度重新昂首挺胸,甚至比之前更加坚硬、滚烫。
他粗重地喘息着,眼中燃烧着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火焰。
这骚货……还真是越来越会玩了。想用这种方法逼我就范,好拿到双倍积分?
呵呵,太天真了。
苏长哲心中冷笑,他享受着柳莹的侍奉,却偏偏不如她的愿。
他太了解她了,她此刻的每一次淫荡,都是在用尽全力对抗内心的羞耻,这种挣扎,这种清醒地走向堕落的模样,才是最让他着迷的。
“宝贝,光这样可不够『勾引』我操你啊。”他沙哑地开口,大手却没有像柳莹期待的那样将她按倒,反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欣赏着她急于求成的骚媚模样。
“想要双倍积分,你得拿出点真本事。这样吧,”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兴奋,“我要你,一边给我口,一边自己玩自己的骚逼。而且,你得比我先爽,在我射之前,你必须先自己高潮了给我看。”
柳莹的动作一僵,抬起头,眼中满是错愕与羞愤。
这个要求,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变态,更加羞辱!这是要她在他面前,彻底变成一个只知追求快感的淫娃荡妇!
一股热辣的羞耻感直冲头顶,让她几乎想要尖叫着逃离。
然而,这股羞耻感还未散去,她的身体深处,那早已被开发得食髓知味的骚穴,却不合时宜地涌出了一股热流。
仅仅是想象那个画面——嘴里含着他的巨物,手指在自己的花心上揉弄——就让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可耻地湿了。
那瞬间的羞耻迅速被一股更加强烈的、难以言喻的兴奋感所取代。
她猛然意识到,自己内心的挣扎和所谓的“为了积分”,都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借口。
她根本就是渴望被这样对待,渴望被他用最下流的方式羞辱。
苏长哲的每一个变态要求,都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她内心深处一道又一道锁,释放出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淫荡本性。
她不是在为了胜利而表演,而是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在尖叫着想要体验这种极致的堕落与快感。
“好啊,”她舔了舔自己脸上还未干涸的淫靡痕迹,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弧度,眼神中最后一丝挣扎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欲望,“亲爱的,你可要看好了,看我这个骚货,是怎么自己把自己玩到喷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