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条。”柳莹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她沉默了许久,脑海里天人交战。
她想起了那一天,自己为了赢,主动用淫言秽语挑逗他,却在他射精的瞬间本能地想躲,最后被他卡着头强行灌下。
那种屈辱感,她记忆犹新。可后来,她却可耻地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渴望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既然这已经成了他可以拿捏自己的软肋,那索性就把它变成自己最有力的武器。
柳莹伸出粉嫩的舌尖,缓缓地、极具挑逗意味地舔了舔自己那依旧红肿的嘴唇,仿佛在回味着什么。
她迎着苏长哲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我要替换掉我之前那条『不吃你的精液』的规则。新规则是:以后,你要让我吃你的精液,可以。但每一次,你都必须为此支付10000积分。”
“一万?”苏长哲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了声,“柳莹,你是不是被我操傻了?你当我的积分是大风刮来的?就你这张已经吃过精液的骚嘴,还想卖一万?”
柳莹没有用“尊严”这种虚无缥缈的词,她知道对这个男人没用。
她只是冷静地陈述一个事实,一个她刚刚才想明白的、可以用来博弈的筹码:吞精,对你来说,是征服欲的终极满足,对不对?
这是最高级别的『服务』,是让你能感受到,我从里到外都属于你的最佳证明。
这种顶级的精神享受,当然要配得上顶级的价格。一万分,是让你买我的彻底臣服,我觉得,很值。
这番话,让苏长哲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她会把自己的“堕落”分析得如此透彻,并且将其商品化。
他玩味地看着她:“说得好听,你就是想抬价。2000分,不能再多了。”
“2000分?”柳莹冷笑一声,“那你就永远别想再在我嘴里射精了。这个『服务项目』,从今天起,下架。”她作势就要从他身上起来。
“等等!”苏长哲一把拉住了她。他承认,她说到点子上了。
他确实享受那种让她吞咽的征服快感。他盯着她,开始重新评估。
看着她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苏长哲心中大爽。
他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好吧,看在你今天这么骚的份上,我大方一点。5000分,不能再多了。
这是我的最终报价,接受,或者永远别想再用你的嘴赚走一分钱。
柳莹的胸口剧烈起伏,屈辱和不甘在心中翻涌。
但她知道,这是她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了。过了许久,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两人之间的新一轮博弈,在这充满情欲气息的客厅里,悄然落定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以及柳莹胯下,那被淫水和摩擦搅动出的、细微而又黏腻的声响。
“啪!”苏长哲的另一只手,在她被黑丝包裹的、丰满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下,声音清脆。
“行了,我的小母狗,谈判结束了。”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却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命令感,“去吧,把自己洗干净,等会儿我开车送你回家。”
这一声脆响,将柳莹从迷离中彻底唤醒。
她慵懒地抬起眼皮,看着男人那张带着餮足笑意的脸,以及他身下那根刚刚还威风凛凛、此刻却已疲软下来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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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奇异的、混合着征服欲和报复心的骚动,在她心底悄然升起。
她故意扭动了一下腰肢,用自己那被淫水弄得湿滑不堪的穴口,在他那根软掉的肉棒上不轻不重地蹭了几下。
“唔……”她发出一声刻意拉长的、骚媚入骨的呻吟,然后才慢悠悠地从他身上爬了下来,双腿落地时,甚至故意做出一副发软的模样,媚眼如丝地瞥了他一眼,才扭着腰走向浴室。
热水冲刷着身体,也冲刷着她脑中纷乱的思绪。镜子里,她看到自己满面春情、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被媚态。
周末积攒的空虚和欲望,在今天这三次让她魂飞魄散的高潮中得到了彻底的满足。
洗完澡,她扔掉了那双被撕破的黑丝,只穿上了自己来时的一字肩上衣和紧身牛仔裤,赤着脚,款款地从浴室走了出来。
客厅里,苏长哲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他没有起身,只是用下巴,朝茶几的方向轻轻点了一下。
那里,静静地躺着那个熟悉的、鼓囊囊的、用过的避孕套。
柳莹的目光与他的在空中交汇,她看到了他眼中那不加掩饰的、如同观赏动物表演般的戏谑。
一股怒意和羞耻瞬间涌上心头,但很快,这股情绪便被一种更加强烈的、充满挑战性的兴奋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