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根银针呈品字形排开,可以看到针尾还在轻微颤动。
苗三娘深吸一口气,又拿起茶碟,缓缓倾下。
玲瓏血顺著银针流淌,渗进秦山发黑的胸膛。
秦山眉头紧皱,只觉得一股寒凉的气息,在胸膛缓缓流动。
会场鸦雀无声,其余十一间包厢,更是无人说话。
期间,苗三娘双手不断变换指法,陆续弹动三根银针的针尾。
不多时,秦山的胸膛,隱隱冒出了一股黑气。
一旁的蓝蝶眼神露出喜色,她知道那是尸毒被逼出的跡象。
看来,用不了多久,师父便会成功。
然而,苗三娘可没有半点鬆懈。
反而,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也就在这时,异变陡然发生!
指尖那股黑气刚离开皮肤,又缩了回去!
三根银针也在同一时间剧烈震颤,嗡嗡作响!
不好!
苗三娘心中大惊!
急忙手腕一翻,又取出三根银针,迅速扎了下去。
秦山胸口开始上下起伏。
面色也隨之涨红,可见其正在忍受痛苦。
“秦將军。”
苗三娘额头沁出一层细密汗珠,“你把胸膛的这口气,慢慢吐出来。”
秦山重重点头,照做缓缓吐出胸腔浊气。
眾人目瞪口呆,因为那口气,竟然是黑的!
蓝蝶柳眉紧蹙,这气竟然带著一股尸臭。
苗三娘闻见这股气息,神色也为之剧变!
慌张之余,她也顾不得治疗结束了。
將六根银针,一一拔出,疼得秦山连连闷哼。
蓝蝶看著那些被拔出的银针,呼吸微滯。
怎…怎么全是黑的?
蓝蝶百思不得其解,
“师父,就连玲瓏血都没有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