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击伤你,说明你的神冕已经被我毁掉了。唐融雪,这一剑,所产生的的爆发威力,别说是你,即便是齐天旻也未必抵挡的了。弦神啊,你们根本无法体会手握自己生死存亡的感觉!没有此等的觉悟,还与我拼近战,那只有死路一条!刺!”
熵风再次翻卷,随着剑尖再次向唐融雪袭去。
“机动还是来不及,萤花乱的话,这种等级的攻击防御不住,必须硬接下了!不能再用爆发,因为它的能力分布太分散,效率低下,挡不住这种术。那么……”
“高度集中的生命力爆发!芷龙泉!”生命力聚集成一道光,向熵风最前端射去。
那道粉光直接穿透了汹涌的混沌流。
随后在其内部爆炸般散开。
熵风被冲散,化成了分散的低强度的雾气,而对付这种程度的混沌,萤花乱足够了。
熵术散去了,一切回归为常态,夜祚平的身影再次浮现出来。
唐融雪突然注意到,夜祚平的剑尖上,正开着一朵花!
“啊……多美。”夜祚平喃喃道。
开花之处,正是“芷龙泉”击中的地方,那一处的生命力竟然能抵御住如此险恶的环境,虽然花很快就枯萎了。
““生砥”的一击会把绝大部分的混沌法术一起打出去,因此,在我挥剑之后的一瞬间,它是很虚弱的,如你所见。但是这也是你能力的体现啊!我很久没有看过花了,谢谢你,唐融雪。”
“但是,你自己本身却是如此的孱弱。机动能力也好,防御也好,全都是些凑合的东西,神冕更是薄如蝉翼,若不是你的生命力对暗蚀有奇效,你早就葬身了!现在的你,没有了神冕的保护,生命力耗散的非常快,你已经没有资格与我一战了!你得好好反思你自己!”
“夜祚平…你到底要说什么?你……为什么要教我用能力?为什么不立马把其他弦神给杀掉?”
夜祚平一耸肩:“我把资源耗尽了,解放术耗光了我的法术和蚀母。想要击破弦神最后的防御,还需要再积蓄一些力量,但是你不可能坐视不管,对吧。况且,我不杀他们,是因为我有些东西,我要亲眼见证。杀了你们,反而就看不到了,这样我就难办了。啊…其实我根本不在乎什么暗蚀,更不在乎那个希拉斯。我只是想看看,那个女人——张心若如今到底怎么样了,其他事情我都不在乎。”
“夜祚平……”唐融雪的心情有点复杂。
“如果你不是被邪恶所蛊惑,而只是想要见到那个人,为什么…要做这么大的破坏?向我们投降…不好吗?”
“暗蚀和御弦一样,有其使命。我作为强大的暗蚀者,使命自然也是重大的。我是被希拉斯召唤而来的,有些任务还得做做样子,但是无论如何,请记住,我已经是暗蚀者了,我和你们弦神已经是光与暗的两极,我势必会在某个时刻和你们殊死一搏。但除此之外的事情,就没人能管得了了。再怎么说,我还是有人的意识,曾经的我也对抗过暗蚀。虽然现在我算是叛变了,但是我依然想看到人类能有怎样的未来。而你们,正是肩负着人类命运与未来的人。我也在‘太虚’和毁灭过宇宙的暗蚀者有交流。所以我清楚,像你们现在这个样子,宇宙是保不住的。”
“什…什么?太虚?还有毁灭过宇宙的……”
“太虚我了解不是很多,但暗蚀基本都是从那里侵入其他宇宙的。同样,有些暗蚀者可以解放自己,回归太虚。我在被转变为暗蚀者的时候,就去到过那里。那里有很多可怕的存在,希拉斯很可能想要借助他们的力量。我从心底里来说,希望你们有朝一日能够打败它们。记住一点,暗蚀和御弦是相对的,在某些情况下,暗蚀越强,御弦越强。集齐十二个御弦核心之后,你们的能力会有质的飞越,那个时候你们或许能领悟到我说的是什么吧。”
“还有,唐融雪,你的人设变了哦!”夜祚平指了指唐融雪。
“诶!”唐融雪一直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体有什么变化。
而当御弦核心接管唐融雪的身体时,变化就产生了。
唐融雪借着蚀母的反光,看到了一头白色的长发…“什…什么呀!我可不是这种设定啊!白发什么的好羞耻啊!”
“呵呵呵…”夜祚平也笑了:“长发说明你生命力用多了,而白头说明你很虚弱。被我砍中一剑不好受吧。可是话说回来,我一剑最多把你砍成两半,你的生命力储备却可以复原完整的你几千次,我可没有那功夫砍你几千下啊!唐融雪,在这么多弦神当中,你是最让我头疼的,你是难以击垮的。但是你也记住,你要敬畏自己的能力。你的不死之身,不是让你肆意残害的!如果你对于自己的能力如此轻浮,那你就势必会被它抛弃。我非常珍惜自己的存在,我也相当看重规律的运行。有太多太多的宇宙被毁灭,就是因为它的守护者肆意妄为,我不希望你成为这样的害群之马,唐融雪。恰恰相反,我认为你是弦神中最重要的那个。宇宙正是因为有了生命才显得可贵,而弦神中有了你,宇宙轮回才有意义……”
“我知道我已死,所以有些事情我不会再害怕,即便是让我的敌人变得强大…前进吧,弦神,把希望展现给我看吧!解放术!”
“……要上了吗!”
“真王“皴天网罗王”!”
铺满地下场地的蚀母瞬间气化,如同旋涡一般向唐融雪聚集,突然间,蚀母发出了强烈的光,伴随着尖利的声响,如同刀光一般,冲向唐融雪,细密地切割者唐融雪的每一寸肉体。
“可恶,那就让你看看吧!六翼星仙!”
生命力从唐融雪的周身爆发开,然而与无意识的爆发不同,喷涌出的生命力很快就变化为有组织的流动,如同“萤花乱”那样。
唐融雪以自己的最高功率支撑起生命力的产生与循环,粉色的光在她身边激荡,而神冕,如此磅礴的生命力中恢复了。
在“六翼星仙”中的神冕,张开了六条翅膀一般的光流,源源不断的生命力从此流出,供给到生命力的屏障。
夜祚平的法术已难以将唐融雪的防御攻破!
渐渐地,法术淡去,刺眼的光也消逝了。
“呼!夜祚平这次不行啊!”唐融雪抬眼一看,夜祚平已经消失了。
“什么啊!居然用那个术做掩护跑了?王八蛋!算了,快看看徐梦祈。”徐梦祈在她的保护下,宛如婴儿一般安静地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