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要嫁人的闺女就是泼出去的水,胳膊肘是会往外拐的啊!”
“你先去顶著,为父隨后便到!”
沈隨念的这话让沈知性嚇了一跳。
“爹,我怎么敢啊!”
“怎么不敢?你大姐在那呢,他还能杀了你不成?”
“赶紧的,去晚了,產业可就是秦家的了。”
……
皇宫!
周仁宗听到太监的匯报!
同样皱起了眉头。
“可是知道他要做什么?”
“额,回皇上,奴才並不知,但看那架势,似乎不比对付陈家的时候差!”
这话一出口,周仁宗眼中怒意一闪而过!
“哼,这小子还真是囂张习惯了啊!”
“不过刚刚好,去告诉南宫月离,这个时候是最好的刺杀时机!”
“没有老太君的守护,刺杀秦泽的成功率起码多五成机会!”
“诺!”
…………
秦泽缓缓来到自家酒楼面前。
这一次,再无一人敢上前。
沈知微缓缓走下马车。
她本以为秦泽是准备带她去世家门前討说法。
没想到第一站却是秦家酒楼,也正是她交给秦泽的任务之一。
酒楼的食客见到如此一幕,纷纷嚇得想要往外逃。
秦泽虽然被称为文圣,可秦泽屠戮陈家的事情也是歷歷在目。
谁也不知道秦泽围著这里要干什么。
“大家不要慌!”
“今日在场的客人全部都有秦公子买单,你们儘管安心吃,秦公子只是来这里看看酒楼生意好坏。”
“与诸位无关!”
“当然,你们若是害怕,也可有序地离开!”
杨柳那温柔而又有力的声音瞬间抚平了酒楼当中大多数的食客。
沈知微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杨柳。
秦泽则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愧是当过花魁的女人。
这应变能力,果然不一般。
“杨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