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踏入秦府第一件事没去祭拜父兄,是为失礼!”
“你以晚辈之身,在这头七之日前去找祖母討论三嫂终身大事?”
“此为无智,更让三嫂背上不孝之名!”
“现在我秦家的丧事,你一个外人却要想主持大局?”
“反客为主?”
“但凡是个儒生,恐怕都不会做出去別人丧事上主持人家丧礼之事!”
“世人尊你为大儒!”
“可在我秦泽眼里!”
“你!狗屁不是!”
轰!
隨著秦泽这话一出。
苏提彻底破防了!
修的那一身浩然正气直接释放出来。
秦泽见到如此一幕,不闪不避,气血如汞,龙象之力直接稳稳地站在苏提面前。
“苏大儒,我可有半点说错?”
“今日若是前来弔唁,请!”
只见秦泽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指向祠堂!
还未等苏提开口!
秦泽继续道。
“若无事生非!”
“便是大儒,我秦泽亦不会后退半步!”
“秦家!”
“不可辱!”
秦泽声震如雷,字字如雷音般让在场所有人心神俱震!
谁都没想到秦泽不但敢顶撞苏提,更没有把苏提放在眼里一般!
苏提同样没想到一个紈絝子,敢如此对他!
但秦泽的这一番做法,却让苏凝脂美眸当中浮现一抹亮光。
对於秦家,她是满意的。
对於秦泽她初始是百分百不满意的。
可对於苏家,她却是厌恶的。
不管一开始她嫁入秦家,还是现在她那个爹让她离开秦家。
从始至终,苏家就没有在乎过她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