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刚出生的婴儿。
宋末伸出手,试图安抚这只新生的智慧生物。
下一秒,文字宛如泡沫般消散,报丧女妖身影逐渐透明。
【限定素材“报丧女妖”已投放至限定地点:爱尔兰与威尔斯交界。】
……
“???????”
宋末脸上“好孩子快来让妈妈抱抱”的笑还掛在脸上,下一秒,表情就一寸一寸地裂开:
“原来是这么个限定啊啊啊啊?!”
“狗系统还我血汗编剧点,还我孩子!”
“她才刚出生就被送去打工,还是个小婴儿,你没有心!!!”
如果文字系统能说话,一定会大声反驳並且丟出两个白眼:
你管这个身高三米,翼展四米,爪子能撕开老虎,叫声能杀死人类,飞行速度堪比猎鹰的智慧生物叫……柔弱婴儿?
那確实很柔弱无助了。
哦,我说的是爱尔兰人。
……
……
……
就在宋末决定放弃其他剧本素材后不久。
大洋彼岸,北美大陆的阳光正盛。
一团逐渐成型的黑影,悄悄出现在新泽西州大西洋县某栋建筑顶端。
正是一个晴好天气。
巴特盖特河畔的风光正盛,枫香树的叶子渐渐染上金红。
长长的低矮木围栏沿著河岸层层铺开,泛著碎金色的河面上,一只只天鹅慢悠悠地划水。
步道上热闹得很。
留著棕色捲髮的年轻艺人正闭著眼吹奏单簧管。
不远处的日本老年旅行团,六七个穿著碎花外套的大妈,举著拍立得,嘰嘰喳喳的日语飘开:
“わあ、可爱い!ちゃんと写真撮って、娘に送ろう”(哇,好可爱!拍好照片发给女儿)。
围栏边靠著一对法国情侣画家,两个人对著河面取景,女生还时不时扔几块麵包餵给天鹅。
……
“这风景怎么瞅著跟我老家县城似的。”
华夏留学生费梦背著佳能微单,对著河面按下快门。
她是费城大学传媒系的交换新生,赶著周末坐大巴来新泽西来拍摄。
“咔嚓咔嚓——”
快门声不断响起,费梦忽然轻轻“咦”了一声:
“那是什么玩意儿……老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