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菜咯——!”
有村民拖著长音喊了一声,声音又尖又细。
十几个穿著红丧衣的村民鱼贯而入,往各桌上送菜。
盘子盖著红布,热气腾腾。
那股腥甜气更重了。
走到他们这桌的是个中年妇人,她面无表情,“咚”地把盘子放在桌上,一把掀开红布。
一股腥气扑面而来。
四人同时倒抽一口冷气。
盘子里摆著三只人头鼠。
不大,像烧鸡似的摆成一圈,脑袋朝外,脸正对著他们。
人面鼠的脸还保持著人类的五官,眼睛紧闭著,嘴角却诡异地上扬。
身上的毛被拔乾净了,皮泛著油光,像是蒸过或者卤过,还冒著热气。
其中一只脸圆圆的,下巴上有颗痣。
苏雅的心猛地一沉。
仰阿莎当场就吐了,杨鹤轩猛的一激灵,趴在桌子下头乾呕:
“呕——呕——”
是小丁他们。
昨天还活著的队友,今天就被做成了菜,端上了寿宴的桌子。
“呕……”苏雅脸色惨白,胃里翻江倒海:
“这就是……寿宴的菜,他们把玩家……把人,做成菜?”
“我们现在也是老鼠。”
林建国声音发抖:
“猫吃老鼠天经地义,我们站了村民阵营,半人半鼠,在猫眼里,那就是菜。
今天这寿宴,我们都是席上的肉。”
他算是回过味了,选择老鼠阵营,就要帮助镇压猫脸老太。
否则任务失败,鼠人阵营的玩家全都得“上桌吃饭”。
至於上桌是怎么上桌,那你別管。
“他们,他们都死了……”
苏雅死死攥著筷子,逼著自己移开视线,往其他桌扫。
每一桌的盘子里都摆著人头鼠。
有的大,有的小,有的脸熟,有的脸生。
有的还没死透,身体微微抽搐,嘴巴一张一合,发出细微的吱吱声。
野猫们盯著盘子,喉咙里发出呼嚕呼嚕的声音,像是在等主位的人先动筷。
纸人们则保持著鼓掌的姿势,纸手哗哗作响,像在为这场盛宴喝彩。
荒诞,残忍,又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