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官方直接清场,几万学生和教职工连夜撤走。
偌大的校园现在空得像座鬼城,除了军警,连个活物都少见。
她辛辛苦苦写出来的副本,败在官方的反应速度之下。
可恶啊。
又要加班写新剧本了。
宋大编剧发出一声呜咽,掩面飘走。
……
……
老城区的巷子窄而深,路灯坏了大半,只剩几盏昏黄的灯,照著坑坑洼洼的水泥路。
宋末从窗户飘进出租屋的时候,楼下突然又传来一声脆响——是碗摔碎的声音。
她看了一眼时间,没错啊,是凌晨。
然后是模糊的男人叫骂声,以及女人跟孩子尖锐的哭声。
宋末耳力好,听得一清二楚。
刘老三又在打老婆了。
“砰”的一声,楼下防盗门被踹开。
刘老三嘴里叼著烟,“扑腾扑腾”下了楼,还故意在楼梯间踩出重重的脚步声。
楼道里安安静静,没人吭声,像是都睡熟了。
宋末脸上露出厌恶——她对刘老三没有太多情绪,就像人看到墙角的蟑螂。
踩死嫌脏,不踩又碍眼。
……
“大人。”
柔柔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带著点阴冷的怨气。
阿胭飘了出来,一身红衣,脸色苍白,眼角掛著未乾的血泪。
她看著刘老三远去的背影,眼底泛著浓得化不开的怨毒,指甲不自觉地变长:
“这种只会欺负妻女的杂碎,留著也是祸害。”
阿胭的声音轻轻的,乖巧至极,“要不要婢子去处理了他?一口吞了,保证连骨头都不剩,没人能找到痕跡。”
宋末侧头看她。
红衣女鬼垂著眼,长长的睫毛覆在眼瞼上。
两行血泪顺著脸颊往下滑,滴在地上蚀出小小的坑。
红衣厉鬼,生前也曾是绝境里的人。
她活著的时候,也是喊破了喉咙没人救。
——所以见了刘老三这种以凌虐他人为乐的人,厉鬼身上的怨气压都压不住。
“想杀就杀掉。”
宋末拉开书桌前的凳子,懒散道:“不过就算你杀掉他,那对母女的日子也只是会好过一点,更不会感激我们。”
阿胭身上的怨气更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