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有诈啊?”赵蔚来小声说,“万一……万一是那什么东西模仿人的声音,骗我们过去呢?”
昨晚的恐怖经歷还歷歷在目。
邓子文沉吟了一下:“应该不会,丁导员的声音我记得。
而且副本没必要骗我们过去,我们又没有违规,而且副本真想杀我们,我们早就死了。
再说了,没头苍蝇一样乱撞也不是办法。
大礼堂离这儿不远,走路十分钟就到,大不了,我们小心点就是了。”
刘桂兰也点头:“俺觉得小邓说得对。总不能一直瞎晃悠,去看看,是人最好,不是的话,咱们跑就行。”
赵蔚来想了想,也点了点头。
三人定了定神,勉强辨別了一下方向,朝著大礼堂的位置走去。
雾还是很大,路两旁的景物都模糊不清。
三个人走得很慢,手里紧紧攥著木棍。
偶尔有阴惻惻的风吹过,捲起地上的落叶,发出“哗啦”一声——都能让他们嚇一大跳。
路过人工湖的时候,三个人更是脚步都不敢停。
那股腥臭味更浓了。
“快走。”邓子文压低声音,拉著赵蔚来快步往前走。
刘桂兰跟在后面,一步三回头,后背凉颼颼的。
她总觉得,水里有什么东西想上来。
……
……
大礼堂的门虚掩,露出一条缝,里面透出一点温暖的光。
三人站在门口,轻轻推开了门。
礼堂里很暗,只有舞台上的应急灯亮著,昏黄的光照亮了一小片区域。
一排排座椅整整齐齐,地上散落著几张节目单。
舞台上的红色幕布垂著,风从后台吹过来,幕布轻轻晃动。
“有人吗?”邓子文试探著喊了一声。
声音在空旷的礼堂里迴荡,传出去很远。
“谁?”
舞台侧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带著警惕。
紧接著,一个人影从幕布后面走出来。
他大概二十七八岁,穿著白色衬衫,戴著黑框眼镜,衬衫有点皱,沾著点灰尘,看著有些疲惫。
正是丁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