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才过了一小半,因此这几天周诺诺也经常过来找武小磊。
苏瑾瑜倒也不吃醋,经常和周诺诺一起陪着武小磊。
双飞,这是武小磊以前看黄片时才敢YY的,但自呼伦贝尔大草原回来后,理想时常照进现实。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自三四天前,就联系不上岳琪了。电话打过去,是关机的。微信发给师姐,师姐也不回复,非常的奇怪。
武小磊想去岳琪家去找她,但又担心,是不是最近一周自己和苏瑾瑜周诺诺的事情,被岳琪知道了;岳琪是在故意生他的气?
但是按理说,自己住到香格里拉那晚后,就和胖子吴他们分开了,岳琪怎么会知道自己的这些事呢?
如此有七成的纳闷,又夹杂着三分的心虚,再加上他被苏瑾瑜和周诺诺陪着,实在是开心,找岳琪这件事,居然就又被他拖了两条天。
中间有一次,岳琪挨不住他的问题刷屏,在微信上短暂地给他回复了个“嗯”;并且他发现岳琪的微信头像换了,换成了一只眯着眼的小猫,显然是心情还不错的样子。
于是他断定:岳琪肯定是没出什么事,只是单纯在生自己的气而已。也不知道岳琪用了什么技术,可能是黑名单之类,把他的来电给屏蔽了。
既然断定岳琪没出什么事,武小磊就更不着急去找师姐了,何必在气头上去给她骂呢?
她一定是知道了自己和苏瑾瑜还有周诺诺的事情。
这两件事,武小磊还没想好怎么解释呢。
直到他在苏瑾瑜家住了六天后,要回去换一批换洗衣服了,他才在某个夏日的晚上蹑手蹑脚地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
顶着楼道里依然半亮不亮的钨丝灯,打开了出租屋的防盗门。
他原本想收拾下点衣服,然后还回苏瑾瑜那里去住。谁曾想,防盗门打开,门上啪嗒掉下来一个轻巧的物件。他弯腰捡起,居然是一封信。
这年头,谁还写信啊?
武小磊暗自心想。
他去摸灯,灯打不开——其实是停电了。
他之前去呼伦贝尔就去了十多天,又在苏瑾瑜家呆了六七天,电费欠的久了,供电局给断电了。
他心里骂了一句供电局不是东西,才欠几个钱,就给老子停电。
但大晚上,他也没别的办法,只能把那封信叼在嘴里,一只手拿出手机开着电筒,一只手拽出钥匙,走进了屋,随后关上了门。
进了屋,他倒也没着急去收拾衣服。而是坐在床边,开始撕那封信。他用手机电筒照着,看到寄信人就已经很惊讶了:居然是岳琪。
岳琪居然给他写了一封信?看日期,正正好是六天前。
他连忙打开了那封信,手机的电筒泛着光晕,只能照亮面前圆圆的一块,每次只能照亮不长的一句话。
但恰如武小磊此时的心境:他是在一个字一个字地读着那封信。
平日里,他很少见过岳琪写字,毕竟现在都是无纸化办公;更别提一次性写这么多字了。
手写的信确不同,自有一番真切在。
女孩手写的字体圆滚滚的,甚是可爱,胖乎乎的字,是一点点都不像她本人。
“小武,你好。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大概已经在去旧金山的飞机上了。
我去美国干什么呢,告诉你也无妨,我拿到了加州伯克利的社会工作学硕士的录取。
认识你呢,很开心。
我第一次被你震撼到,是那天死活不让你加班,你说的那句话——这个世界,不是人人都有摸鱼的权力;当时我想,这个傻瓜,可怜巴巴!
谁曾想呢,后来你那么成功,受到苏总赏识,还反过来成了我的老板。
怎么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