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眉头微微一拧,但待到欢呼声散去,还是不动声色地说:“这净世青冥台……乃本宫心血所铸,今日,本宫将以此台为誓……”
慕容藏舟的动作终于不再遮掩,他上前一步,站在慕容紫烟身侧,公然伸手插进裙装的前缝隙中,捏住她的乳房,粗糙的手掌揉捏那柔软的乳肉。
慕容紫烟的身体猛地一颤,凤眸骤然瞪大,唇瓣轻咬,强忍住喉间的呻吟。
台下众人先是一愣,随即哗然,愤怒的咒骂声如潮水般涌起。
“哪儿来的混账!放开女帝!”
“畜生!竟敢亵渎女帝!”
“那个畜生不是慕容藏舟吗?他怎么敢的?”
几名忠于女帝的修士当即祭出灵器,剑光闪烁,灵力翻涌,眼看就要冲上净世青冥台。
然而,慕容紫烟猛地抬手,声音颤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住手!不得妄动!”
修士们愣在原地,灵器悬于半空,不理解这镇压了一世的无双女帝为何会容忍一个男子对自己的公然调戏,眼中满是震惊与混乱。
也就在此时,江疏梅、叶衔兰、萧栖竹也现身在台上,缓缓走到边缘亮相。
“三位师姐来得刚好,帮师尊除掉这叛徒!”
台下一位小弟子大喊道。
大家自然是认得这三位是女帝最信赖的弟子,但三女神色冷漠,看向慕容藏舟的目光虽如刀锐利,却也未出手。
江疏梅一身白衣如雪,白发点缀血红梅花,梅枝剑已不在手中,凤眸冰冷,唇角紧抿。
叶衔兰青裙轻摆,紫瞳淡漠,手中毒兰灵扇同样不见踪影。
萧栖竹紫裙飘逸,清秀的面容上泪痕未干,手中听竹笛亦已失去。
她们站在台侧,冷眼旁观,沉默如冰。
台下众人见此情景,俱是心头一沉,剧变来得太快,许多人根本就没办法厘清现状,而一些有见识的修士大概看明白了,女帝身上现在竟是没有半点灵气,之前的紫霞与空步似乎是借用的外力,而那三女从不离手的本命法器也不在身边,貌似气息也是弱了大半。
“师尊,刚说到立誓,那么,是该说说你立的是什么誓言了吧?”
“吾将愿将朱红献给慕容藏舟,以阴阳合欢之法供他采补,助他突破元婴,此后,我的身心俱归于他所有,愿意做他的性奴……”
慕容紫烟一字一顿地缓缓说道,让台下众人听得真切,却也更为诧异与恼怒。
台下哗然,喧嚣声此起彼伏。
“女帝怎会说出这等话?定是被控制了!”
“慕容藏舟,你这畜生做了什么?”
慕容藏舟站到女帝身后,在他听来台下的叫骂都是绵柔无力,甚至连作为此刻的情趣都有些不足,毕竟就连自己都不曾想到,如今有这种机会来凌辱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帝。
他踩着女帝的裙摆,双手抚上她的丰满的乳球,恣意地揉捏着那曾夺过万人之目的美艳胸脯,心里暗暗感叹,之前只觉得她的屁股好玩,原来这对奶子也是这么值得一玩。
女帝没低头,只是冷漠地看着远方,也并没有对他的玩弄有多少反应,只是当他的手无意间触碰到那玉坠的时候,她眼中才露出了不易察觉的冰冷杀意。
“师尊刚才说的是什么,你们没听清楚吗?”慕容藏舟声音提高,“她要做我的性奴!堂堂慕容王朝的女帝,要做我的性奴!哈哈哈!”
他猛地一拽女帝的头发,又一推,强迫她低头面对台下众人。慕容紫烟的凤眸中闪过一丝屈辱,但她的面容依然保持着冷静。
“既然要做我的性奴,那就该有性奴的样子,”慕容藏舟松开了女帝的头发,后退了几步,“脱衣服吧,让你的子民们看看他们敬爱的女帝到底长什么样。”
慕容紫烟站在台中央,垂下眼睑,如玉般纤润的手指缓缓抚上赤金凤簪,轻轻拔出,被挽起的几缕发辫顺滑地垂落。
她把簪子直接扔到了台下,台下一阵骚乱,最终有一个修为较高的修士用法力接住了女帝的簪子。
“本宫自是荣幸,能为慕容藏舟侍奉。”
女帝微微抬起下巴,露出了她那修长如天鹅般的玉颈,皮肤白皙如玉,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锁骨如削凿般优美挺直,颈侧的青筋微微可见,那是她肌肤下流动的血脉,让每一次心跳也都让她颈部的皮肤微微颤动,仿佛下面有一只蝴蝶在挣扎蜕茧。
慕容紫烟的手指移向繁复华丽的神凰牡丹裙的第一层——腰间的鎏金玉带。
她解开玉带上的九枚紫灵珠,一颗一颗地扔到台下,每一颗珠子都是灵宝,并冠有王朝九大主城的名字,不论是修士还是凡人都竞相抢夺,但终究还是被实力更强的人收去,如同王朝的疆域的沦陷。
随后,一声清脆的声响,是玉带落地,如同王权最终坠落,女帝玉足一踢,又把那玉带给踢到了台下。
随后女帝把罩在外层的赤霞纱松开,如同火焰般从她的身子上飘落,露出内层的雪蚕丝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