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望黎霄绝望地看向帝夫,却见他只是冷眼旁观,甚至还对她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
“夫君。。。为什么。。。。。。”女帝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和背叛感。
帝夫冷笑道:“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多么适合你啊!”
首辅的动作越来越快,女帝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回应,一种羞耻的快感开始在她体内蔓延。
“陛下的身体很诚实嘛,小穴已经湿透了!”首辅嘲笑道。
“不。。。不是的。。。。。。”女帝无力地辩解,但她的身体确实开始背叛她的意志,蜜穴紧紧吸附着首辅的肉棒。
朝堂之上,女帝望黎霄的惨叫声回荡在高大的殿宇之间。她被首辅大臣粗暴地贯穿,那肉棒毫不怜惜地在她的花径中进出,激起一阵阵水声。
“陛下的小穴夹得我这么紧,是想让老臣给你怀上龙胎吗!”这话恰似早上帝夫对望黎霄所说,令她无比羞愤。
首辅粗喘着,开始大力抽插,尽管年老体衰,但他为了今天已经服了秘药,势必要打好这第一枪才能罢休。
望黎霄咬紧牙关,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堂堂一国之君,竟会在朝堂之上受到如此羞辱。
更令她心碎的是,那个朝夕相伴十五年的男人,此刻正按住她的肩膀,让她无法挣脱。
“为什么。。。。。。”她艰难地扭头看向帝夫,眼中满是绝望与不解,“为什么要背叛我。。。。。。”
帝夫俯身在她耳边低语:“陛下,这是我们商量好的计划,难道你忘了吗?”
永久地址
“什么计划?我从未与他商量过这种事!”望黎霄心中惊诧,但还未等她细想,首辅已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啊。。。不要。。。停下。。。。。。”女帝的抗拒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身体违背了她的意志,开始对这粗暴的侵犯产生了反应。
首辅满意地看着女帝的变化,大笑道:“看啊!我们的陛下,在朝堂上被臣子操干,居然也能湿成这样!真是个天生的淫娃!”
“不。。。不是的。。。。。。”望黎霄徒劳地辩解着,但她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
小穴中分泌出的大量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龙椅前的台阶上。
首辅感受到她的反应,更加肆无忌惮地抽插起来,“陛下,您不需要再伪装了。我们都看得出来,您其实很享受这种被人侵犯的感觉,不是吗?”
“不。。。啊。。。不是的。。。。。。”女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十五年来她每次被帝夫揉胸插屄,都会浪得像是妓女一样,可她不知,妓女们要么是被下药了,要么就是演技,而她只认为自己那是与爱人之间才会有的状态,随着首辅不断地撞击她敏感的花心,一股异样的快感开始在她体内蔓延。
“陛下平日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现在,感觉如何?”首辅贴近她的耳边,恶劣地问道。
望黎霄咬紧下唇,拒绝回答。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侵犯,小穴紧紧吸附着首辅的肉棒,随着抽插的节奏收缩着。
首辅一声长吟,精关一松,陈年老旧的酸朽精液咕嘟咕嘟地往望黎霄的骚屄里面注入,老东西刻意再把身体整个压到望黎霄的身上,让肉棒顶到最深处,把精液直接灌进她的子宫里,望黎霄绝望地闭着眼睛不住摇头,她很想自己把自己掐死,但是帝夫紧紧地扣住了她的双手,除非她能把自己的脖子摇断。
“啊。。。不要。。。不要射在里面。。。。。。”女帝含糊不清地抗议着,但为时已晚。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击着她的子宫,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令她不自觉地颤抖着。
等到首辅完全射完,并舒爽地抖了几下,这才抽出肉棒,白浊的液体顺着女帝的大腿流下。
他满意地拍了拍女帝的臀部,像是在赞赏一件商品,说道:“陛下不说,但身体已经告诉我们答案了。来,诸位臣公们,一起来享用我们的陛下吧!”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会有反应。。。我是一国之君。。。怎么可以。。。”
在她混乱的思绪中,帝夫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陛下,你看起来很享受啊。”
望黎霄想反驳,她想起来帝夫和自己说什么“计划”的事情,可是计划究竟是什么呢?
望黎霄心里涌现出了一种虚无缥缈的希望感,但很快就被那戳进嘴里的腥臭肉棒给搅乱了。
她恨不得一口咬断那侵犯她嘴巴的东西,但不知为何,她竟鬼使神差地开始用舌头舔舐起来,那是帝夫的肉棒,她品了十五年的肉棒。
“原来这东西是这么腥臭的吗?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没感觉到,可是为何我不讨厌呢?”
一个年轻的侍郎急不可耐地上前,那是今年的殿试状元,女帝亲自在朝堂上朗诵了他的殿试文章,并大加赞许,状元郎扶着自己年轻粗大的肉棒,一下子插入了女帝湿润的小穴,这突如其来的入侵让望黎霄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很快又被口中的肉棒堵了回去。
状元郎显然经验不足,动作急躁而毫无章法,但这种生涩的抽插反而给女帝带来了新鲜的刺激。
他握住女帝丰满的乳房,像是用出吃奶的劲用力揉捏,指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清晰可见。
“陛下的乳房真大,摸起来好舒服。。。。。。”侍郎喘息着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对权威的亵渎和征服的快感,“依微臣看,颂万里锦绣河山,不如颂陛下的美乳骚穴,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可佳人较之陛下失色,才子陷于您的石榴裙下,陛下的骚穴才是数百年不易的风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