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毛跳动,低头看了一眼,玉米棒子上,色彩斑斕的魔力纹路正安安静静地流转著。
他眨了眨眼睛。
嗯。
这……好像是他爱徒梅尔苏的植株。
也就是说我差点把梅尔苏的毕业论文啃进肚子里。
这还真是巧合啊。
爱加德小心翼翼地把玉米放回原处,咳嗽了两声,准备加点魔法让玉米更好吃一些。
正式巫师做点这种小事还是轻而易举的。
就在这时,一位相貌清丽的少女抱著一卷报纸,快步走了进来。
梅尔苏,他的爱徒。
爱加德迅速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换上一副威严的面孔,清了清嗓子。
“梅尔苏,你来得正好。我觉得你们回归的典礼,办得还不够大。我们得搞一场盛大的庆典。”
可眼前的少女只是把报纸展开,轻声打断了爱加德。
“导师,我们觉得我们不用再去搞庆典了。”
“不搞庆典?倒也不是不可以,但这土地和招生……”
“导师,您有疑惑不妨先看看这个。”
爱加德嘆了口气,摆了摆手。
梅尔苏哪哪都好,就是太犟了。
他已经是老人了,报纸上能有什么消息还值得他惊讶?
一张报纸而已,用得著这么大惊小怪?
而且还是和招生有关係。年轻人就是容易大惊小怪啊。
梅尔苏把报纸递到他面前。
头条標题用加粗的黑体字印著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一个瘸子,和一颗被拿下的星球》
爱加德的目光落在那个標题上。
然后,他红温了。
他和外星生物斗智斗勇多年、锤炼得近乎本能的那根神经,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激活。
血液直往脸上涌,额头隱隱发烫。
巫师世界的通讯手段足够发达,但不同的媒体渠道,信息的刊登侧重和严肃程度有著严格的区分。
纸质媒体,是后瘟疫时代巫师信息体系最后的护城河、
怎么能刊登这种標题?简直不把千千万万个还在世的老巫师放在眼里。
爱加德沉下声
“这简直是胡闹。”
梅尔苏似乎已经习惯了导师这幅样子,乾脆地后退一步,安安静静地等著他自己发现问题。
爱加德此时已经顾不上梅尔苏在做什么了。
眼前的问题紧迫得让他胸口发闷。
什么野鸡媒体敢用这种標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