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狂野到近乎原始的耕作方式,甚至无需担心被什么野物偷吃。
颇有种大家都是忠臣的意味。
实验车內,鲁比將一条条老迈的蠕虫从沙子里抽出来,动作轻缓。
然后,这条老傢伙的从口器中吐出一大块萤光的土壤,那萤光和高能土壤的亮度都相差无几。
她说道
“这里还有一个好消息。”
“有些蠕虫,到了老年,在自然结束生命之前,居然有一点点概率转化为飞棍,然后再死亡。”
林恩和乔各自將蠕虫清点好,闻言抬起头。
“那它们会重新获得飞棍的寿命吗?”
“那当然是不行的。”
“你看看这只,已经风中残烛,越是富魔力化,越是会损害他们的生命。”
乔问道:“所以。。飞棍化价值是什么?他们也不能作战吧”
鲁比摇头,“这些老年才转化的飞棍,能產生少量的高能土壤。这可真是稀奇。也算有点价值吧。”
林恩和鲁比此前从未將蠕虫养到自然死亡,那太不划算。
如今这番发现,纯属误打误撞。
……
“走吧,我们去下一站。”
北边三十五公里,气温更暖,景色也稍微更绿一点。
试验站开始顛簸起来。
几人也曾设想过去乔坠落地点附近再搜刮些飞艇的外壳材料。
但算来算去,时间来不及,而且材料越多飞天的消耗越大,燃料根本支撑不了那样的升空。
林恩站起身操作装置。
试验站的前方,空窗处被乔装上了一块玻璃大小的挡板。
要说有用也算有用,但大多数时候,它不过是挡住迎面扑来的砂尘罢了。
乔和鲁比席地而坐,身子隨著车厢的起伏轻轻晃动。
林恩在熟练之后,已经能独自用藤蔓缠绕同时控制两个装置。
同步率比两人搭档时还要高出一截,省去矫正点火的时间,启动的速度自然更快。
远处的山峦正闪著雷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