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上的魔力器官还在源源不断的提供魔力,用不了多久,大腿就会被这无法调度的魔力挤爆。
比飞棍的问题还迫在眉睫。
他必须做出取捨。
就像他的探索世界的先辈那样。
乔深吸一口气,抬起右手。
他把指尖按在大腿上,咬紧牙关,凝聚微型分解的法术。
那是炼金学院的入门法术,平常被他用来偷奸耍滑,盗取学院的材料。
现在。。
居然成了保命的利器。
真是讽刺啊。
他眉头紧锁,隨后,无色的光源慢慢缩小成一个芝麻大的光点。
他將它搭在大腿的冰冷的皮肤上,颤抖著,
“既然,你影响我的生存,那我就切断你!”
。。
歘的一声。
两条大腿被他卸下。
乔冷汗直流,缓了口气。
他取出大腿內侧两块搏动的炼金肌肉,將其和大腿分开夹在腋下,用巫师之手把自己拋向高地。
眼前是层层叠叠的山峦,远处是亮光的飞棍,他冷静的不用巫师之手游盪。
巫师文明是探索者的文明。
而探索者,从不死於被动等待。
他要么活下去,要么死於抗爭的最后一刻。
所以,他知道,他必须顺流而下!
那,得用什么办法呢?
……
逆流。
这个词听起来很英勇。
可浪漫主义不能当饭吃,林恩这是处於无奈的考虑。
四面断流,只有一处还算平稳的河流,他们没有別的选择。
问题是,这河流,看似平稳,但在流速的加持下,这条河的难度比他预估的还高。
越往上游走,河床抬升的角度就越明显,蠕虫们在河里游动时,总冷不丁被什么小石块衝撞到,一个接著一个的往后靠,
若是连锁发生,动静太大,整辆车就会猛地往下一挫。
“稳住,伙计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