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念一声
“寒冷。。。。”手掌一股寒气將飞棍冻得梆硬。
然后,他伸出手,来到飞棍的腹部。
屈起,探出。
咚。。
飞棍被林恩拎著弹打。
一次。
两次
咚咚,又两次。
一声不坑装硬汉吗?
不愧是蠕虫中的精英。
林恩撇了撇嘴,这种程度的攻击,鲁比一定用过了。鲁比还有巫师之手,力气还更大。
那需要他做什么?
鲁比一言不发。
林恩看了看身边被共生的两只脑满肠肥的飞棍,顿时有了注意。
既然人无法通过暴力驯化飞棍,那飞棍本身呢?
要知道放电蠕虫是具有社会性的,那飞棍也是会有的。
“你们去,给它点教训。。”
它瞬间就不动,就好像军训面对教官一样。
这就是,用狗训狗,效率加倍,
。。。。
几个小时后,飞棍服了,鲁比道谢,相比鲁比做的,林恩不觉得有多做多少。
就是麻烦。
林恩的精兵飞棍回到身边。
他拍了拍手,长出蓝光藻供飞棍取暖。
不经意间发现角落中的另一只飞棍。
它就正常多了,它就是只剩三分之二身体的那只飞棍,林恩给它取了个好名字0。67。
也就是三分之二,希望它知耻而后勇。
0。67刚从冷气中出来,抖了抖头部,它慢悠悠地把头部贴上林恩的脚踝蹭了蹭。
简直和一只松鼠一样驯服。
林恩挠了挠头
还真是怪了,怎么飞棍之间的性格差別也那么大。
林恩低头看了看脚踝上那团温顺的灰蓝色,又抬头瞥见隔间里那只异常的完整飞棍。
一时想不明白,问题在哪,毕竟那个晚上,几只蠕虫都没什么差別。
可转念一想,他为什么要想那么多呢?
他明天就要走了啊,他的时间不够了。